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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去来远不知道怎么开头?
但却有开头的冲动;
立于现在对未来的想象,
有强烈飞出现在的自我,
可那遥远、模糊的影像还支撑不了前进的步伐,
在想,但不能一直如现在一样,
抓住通向自我的小路前进,前进! 开放你我2月,开放你我!
在远的地方总有什么等待?
不知疲倦,我们,努力,赶上,
过程中含有伤感,
但,开放你我,走向更远的地方! 永和东江之约眼睛近视啦,看世界就不真实啦,也不是的,可能更真实了。 可以相信,没有把模糊的影像全部放在心里,留下的是赶不走的风情。 记住见面的一切是一个高难度动作,但记忆力是一个很怪的东西,相信它,追随它,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我第一次去永和豆浆,是给我老家的一个朋友。他从老家来,当我的家人问他要吃些什么的时候,他说:“想去喝永和豆浆。”我当时就疑问,豆浆有什么好喝。他告诉我:永和豆浆距今约有90多年的历史,是从大清朝宫廷御厨传入民间的,只有他的豆浆才有那迷人的豆香味。 我们就去了北环的永和豆浆,吃过之后,我没有丝毫的感受他所说的豆香味。这个吃饭过程我没有记忆深刻的地方。但是在不久我与一个朋友在永和豆浆吃早餐,听到一个女生给一个男生在说:“我喜欢喝它的冰豆浆。”这个时候我仿佛看到那次在此吃饭的时候也听到类似的话。我想着这句话仔细品尝了豆浆仍然是没有找到那个传说的豆香味。 这个东西就这样保留在我的脑子中。但是我感觉永和豆浆没有永和东江好听,我就把它改成了永和东江,我称作这种记忆为永和东江之约。
永和东江之约一直沉睡在我的脑子里,但是这里面却没有豆香味。可是却有一个问题在我脑袋到底是谁发现了那个迷人的豆香味儿,是用味蕾发现的?还是用鼻子发现的?抑或是用耳朵发现的?我自己没有发现这个迷人的味道但是在这里吃饭的人都发现了吗?未必,可是他们为什么却声称自己发现了这个味道呢。有的时候我竟然为没有发现这种豆香味而苦恼。好像我把它改成永和东江是我自己胆怯自己提起那豆浆而没有找到那个豆香味。
我把这个苦恼称作痛感。痛感在无时无刻都存在。 我现在切实的感觉的一种痛感,敲打着我、侵蚀着我。当然我已经申请新的方法把这种痛感缩小的有限的空间里。 这种痛感来源过去事件的死尸发出的恶臭,当然清算中间阶段毫无用处,可为什么我们总是把中间阶段缠绕的那么精致和灵巧,用很多技巧把这些过去包裹着述说。
永和东江之约还没有结束! 7月之光7月找到一件小事,
几乎模糊的自我,
自我检查包裹自己世界;
仔细看看,
看看1-6月的颜色,
看看漫天而来的账单和疲于日常的杂事,
看看飞涨的物价,
看看不断长大的欲望以及不断饥饿的内心。
看看自己,在那里行走!
6月,探寻发现观察世界的方式当你在不同时期,不同处境,这些爱情的视角可能帮助到你,让你内心世界更强大,更充沛。
爱情真的就像声音一样!那么清晰,那么震撼心灵,却终究萧然逝去吗?——许秦豪《春逝》 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食物。——廖一梅《琥珀》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廖一梅《恋爱的犀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秋刀鱼会过期,肉酱也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王家卫《重庆森林》 男人把女人送回到当初碰到她的街头长凳上,并离开,他完成了他的报复。但影片并没有在这里结束。他们分别买到跟照片上一样的服装来到海边,像照片里一样坐在一起。这似乎意味着两个人的缘定前生。但影片仍未结束。男人找到一辆卡车,把后面布置成一个房间的样子,他们一路走来一路做卖淫的生意,这时候,导演似乎心满意足,用赞颂的音乐结束了影片。——金基德《坏小子》简介 风上端午端午之必要,对于陌生人,擦肩而过的温暖; 端午的时候我收到两条短信,发了两条短信,打了几个电话,独自来到北环永和东江,店里的人不是很多,我坐在靠入口处的位置。 “端午节你一个人,她回家啦?”
我再次从永和东江看那个字与画面组合的风景,风景不在远处,也不是在近处,而是在手中舞蹈。 2046台词木村:2046年,全球密布着无限延伸的空间铁路网,一列神秘专车定期开往2046。去2046的乘客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在 2046,一切事物永不改变。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因为从来没有人回来过,我是唯一的一个。998...997...一个人要离开2046,需要多长 的时间,有的人可以毫不费力地离开,有的人就要花很长的时间。我已想不起我在这列车上待了多久,我开始深深地感到寂寞。 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字幕:竖) 巩俐:你不是答应我以后永远也不会来了吗?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字幕:竖) 露露:哈...哈....是真的?还假的啊? 王菲:请带我去吧...当然...当然去呀...好...我们去吧 白玲:那边天气怎么样? Technorati 标签: 这个地方我认为很有意思,人真的能够把自己心里秘密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吗?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字幕:竖) 10小时后 (字幕:竖) 伟仔:我终于明白,那个机器人不回答,未必是因为迟钝,或者是她不喜欢你。很有可能是她已经心有所属。没多久...她就到日本去了,临走前,我把写完的「2047」送给她,我希望她会看。 100小时后 (字幕:竖) 1000小时后 (字幕:竖) 伟仔:其实爱情是有时间性的,认识的太早或者太晚,结果都不行。如果我在另一个时间和空间先认识她,这个故事的结局就可能不一样。 10小时后 (字幕:竖) 100小时后 (字幕:竖) 伟仔:出租车 伟仔:最近有没有见过苏小姐啊? 伟仔:把酒倒那么多,想把我灌醉啊? 他一直没有回头,他仿佛坐上一串很长很长的列车,在茫茫夜色中开往朦胧的未来。(字幕:竖) 伟仔:每个去「2046」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在「2046」,一切都不会改变。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去过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 2046导演: 王家卫
编剧: 王家卫 主演: 梁朝伟 / 章子怡 / 巩利 上映年度: 2004 语言: 中文 / 粤语 官方网站: http://www.wkw2046.com/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 / 法国 / 香港 剧情介绍:
1966年,从新加坡返回香港想忘掉过去的周慕云(梁朝伟)住进东方酒店的、同他曾经熟悉的数字2046只差一号的2047号房,开始了他的卖文生涯。眼前、曾经在他身边出现过的一个个女人(章子怡、王菲、张曼玉、刘嘉玲等)经过他大脑的过影后,令他对时空产生疑惑,不但忘不了过去,一幕幕往事反而更加挥之不去。 为了与过去作更好的告别,他将生活的点点滴滴化为文字,写下小说《2046》(说只要搭上了前往2046的列车,人们就可以找回失去的记忆)。 花样年华台词片头:那是一种难堪的相对,她一直羞低着头,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他没有勇气接近,她掉转身,走了。 一九六二年香港。 孙太太:(上海话)一起吃一起吃不要客气,今早烤子鱼老新鲜格,今早刚刚做起来格 那 勿要等我了,先吃起来,王妈,去捞点啤酒出来。 王妈:(上海话)好格好格。 苏丽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 孙太太:噢,不要紧,我们到那边坐吧。 苏丽珍:好。 孙太太:诶,怎么这么晚呢? 苏丽珍:是啊,我刚下班就来了。太太怎么称呼啊? 孙太太:叫我孙太太嘛。你呢? 苏丽珍:我先生姓陈。 (两人谈完租房的事情,孙送苏出门) 孙太太:(上海话)诶,侬决定好了,拨子电话我。 苏丽珍:好。 孙太太:阿有拨我电话号码抄勿来? 苏丽珍:我抄下来了。 孙太太:(上海话)个么好格,我先送侬出去。 苏丽珍:不用了。 孙太太:诶,要格,大家上海人嘛。 (周拿着报纸上楼,碰到孙送苏出门) 孙太太:个么就个能决定了啊。 苏丽珍:谢谢你了,我先走了。byebye. 孙太太:好好好,慢慢叫走啊。 周慕云:请问这里有房间租吗? 孙太太:啊呀,真对不起,房间刚刚租给那位太太了。 周慕云::哦,谢谢。(准备离开) 孙太太(叫住周):诶,你们几个人住啊? 周慕云:我跟我太太两个。 孙太太:哦。要不到隔壁试试看吧。 周慕云::隔壁有房间吗? 孙太太:是啊,隔壁顾先生的儿子刚结婚,搬了出去,那间房子也想租出去。 周慕云::噢,麻烦你了。 孙太太:不用客气,你去问一问吧。 周慕云::噢,谢谢。(走到隔壁顾先生门口按门领) (苏家与周家于同一天搬家,场面混乱) 周慕云::小心点,把它靠在墙上。 搬家工人:哎,小心点。 周慕云::慢点慢点。那个柜子放在旁边好了。 苏丽珍:慢慢来,小心啊,别碰了人家东西啊。 搬家工人:行了行了。 苏丽珍:哎哎,别压那个收音机,小心点。 邻居:周先生,你们两个人那么多的东西啊? 周慕云:哎,这个柜子不是我的啊。 搬家工人:又错了啊。 周慕云:是不是隔壁的? 搬家工人:好,往后退往后退。 苏丽珍:这些鞋不是我的,是不是拿错了?噢,可能是隔壁的,你拿过去吧。啊,怎么样? 孙太太:(上海话)哎呀,那能嘎巧啊,搬场啊碰了一道了。 苏丽珍:是啊。 孙太太:(上海话)诶,那能没看到侬先生了? 苏丽珍:噢,公司派他出门办点事,下个礼拜才回来。 孙太太:(上海话)个么侬应该等依回来再搬的吗。 苏丽珍:放进去。 孙太太:(上海话)搬场交关吃力啊,侬一嘎头那能来塞? 苏丽珍:没关系。 孙太太:叫王妈帮忙。 苏丽珍:别客气了孙太太,我自己能行的。 孙先生:那能回事地啊? 孙太太:诶,来了来了。 苏丽珍:你忙你的。哎,小心那镜子啊。 孙太太:陈太太,侬慢慢叫弄啊……诶侬那能嘎晚来啊? 周慕云:这些书不是我的。 孙先生:那能回事地啊? 孙太太:诶,来了来了。 苏丽珍:你忙你的。哎,小心那镜子啊。 孙太太:陈太太,侬慢慢叫弄啊……诶侬那能嘎晚来啊? 周慕云:这些书不是我的。 周慕云:没关系,先放这吧。 搬家工人:好好。 苏丽珍:小心点啊,不要碰到镜子。 周慕云:这些杂志是不是你的? 苏丽珍:噢,是啊,我先生的。 周慕云:你先生懂日文? 苏丽珍:一点点,他老板是日本人。 周慕云:没请教怎么称呼呢。 苏丽珍:我先生姓陈。 周慕云:我姓周,我先回去了。 苏丽珍:谢谢你啊,周先生。 周慕云:不客气。 (数日后) 孙太太:我去叫陈太太一道来吃饭……诶,陈太太,一道吃点夜饭再出去。 苏丽珍:我不吃了,我赶时间。要去机场。 孙太太:噢。陈先生回来了? 苏丽珍:是啊。 孙太太:个么不耽搁侬了。 (在楼梯上遇见周太太) 周太太:出去啊? 苏丽珍:怎么才回来? 周太太: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我啊。 孙太太:诶,周太太回来了。 周慕云:这么晚? 周太太:塞车啊。 孙太太:王妈,快点倒酒啊。 周慕云:来来来来,干杯。 孙太太:来来来,周太太,不要客气,试试我们的上海菜啊。 周太太:好的,我自己来……哎,陈太太那么急去哪了? 周慕云:先吃点菜。 孙太太:哦她先生回来了,她去接飞机。 周太太:怪不得打扮的那么漂亮。 苏丽珍:我帮你收拾好了,你自己小心点啊。 陈先生:行了,不用担心。 苏丽珍:这一次要去很久吗?带那么多东西。 陈先生:是啊,可能要两三个星期吧。 苏丽珍:啊,你记得回来的时候,带两三个你上次送给我的皮包。 陈先生:是谁要啊? 苏丽珍:我老板。 陈先生:要那么多啊? 苏丽珍:还用说? 陈先生:那要不要不同颜色的? 苏丽珍:一样颜色就行了,管他能不能碰到一起。 陈先生:你说的啊。 (苏的公司) 苏丽珍:何太太,我是苏秘书。何先生还在和客人谈事情,他说会晚一点回来,叫你不要等 他吃饭了。是啊,最近比较忙……好啊,我叫他有空给你电话……好,再见。 何先生:给我太太打过电话了吗? 苏丽珍:打过了,我说你会晚一点回去。 何先生:噢,帮我订了位置没有? 苏丽珍:订好了,八点钟两位……余小姐刚才来过电话,说她已经出门了叫你快点。 何先生:吃完饭我就回来,你还没吃饭啊。我回来带东西给你。 苏丽珍:噢,不用客气,我自己出去吃就行了。 何先生:那好吧,如果做完事情我还没回来你先走吧,我来锁门好了。 苏丽珍:噢。 职员:何先生,你走了? 何先生:走了。 王妈:陈太太,侬出去啊? 苏丽珍:是啊。 孙太太:呓,轧晚出去啊? 苏丽珍:是啊,我去买碗面。 孙太太:(上海话)诶。王妈在烧蹄膀汤,大家一道吃一点嘛。 苏丽珍:不要客气,我不是太饿,恩。想出去走一走。 孙太太:诶。侬不要客气嘛。 苏丽珍:下次吧。 孙太太:王妈,三哥肚皮饿了,快一点开饭吧。 王妈:我裁弄好了呀。 周太太:更明哥说了没有啊?那么我更别人去好了……跟你说着玩的。今天我不会太晚,你 也早点回来啊。byebye. 周慕云:byebye. 明哥:小周啊。 周慕云:哎。来了。 明哥:小周,下班了,留着明天再做吧。 周慕云:我看差不了多少了,做完再走吧,哎,明哥啊,下个月我想请几天假。 明哥:干什么? 周慕云:答应我太太去旅行,说了好几年了。你帮我说说行吗? 明哥:这样啊。那我跟人事部说说,不过。一顿饭可少不了。 周慕云:你说什么都行。麻烦你了啊,明哥。 顾太太:哎呀,行了行了。 苏丽珍:还没行啊,要等那个按钮跳起来才行。 顾先生:哪有这么快啊?你这个乡巴佬。 顾太太:你不也是一样吗? 周慕云:哎,电饭锅吗,新买的?顾太太? 顾太太:不是。我们这些老古板那晓得买这些东西,是陈太太的。 苏丽珍:我先生从日本带回来的,我看挺好用的,就让他们试试。 顾太太:跳起了,跳起了,这回可行了吧?你看多方便……我才懒得跟你吵呢。陈太 太, 那就麻烦你陈先生下次帮我带一个回来噢。 苏丽珍:好,没问题。 顾太太:周先生,你也应该买一个啊,你太太经常那么晚回来,有了它就不用经常看着火了。 周慕云:怎么好意思麻烦陈先生的。 顾太太:怎么会呢?隔壁邻居,无所谓嘛。 苏丽珍:没关系,过两天他还会去,叫他多带一个就行了。 周慕云:谢谢你了。 顾太太:来来来,我们快来试一试电饭锅里煮的饭怎么样。 周慕云:真不好意思,大老远的让你带个电饭锅。 陈先生:举手之劳,用不着客气嘛。 周慕云:还没给你钱呢,这电饭锅多少钱? 陈先生:你太太已经给我了。 周慕云:哦,是吗。 陈先生:她没告诉你吗? 周慕云:她最近当夜班,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 陈先生:在酒店工作其实也很辛苦。 周慕云:陈太太还没回来? 陈先生:哦,是啊,你有事情找她? 周慕云:有个朋友过两天去新加坡,想看看陈太太公司有没有便宜点的船票。 陈先生:恩。等她回来我跟她说吧。 周慕云:麻烦你们真不好意思。 陈先生:别客气,大家隔壁邻居,应该的。 周慕云:那我先回去了。 阿炳:干吗,找我吗? 周慕云:找了你一整天了,上哪去了? 阿炳:什么事啊? 周慕云:陈太太来过电话,说你把帽子拉她公司了。 阿炳:我故意的,不然哪有机会多看她两眼? 周慕云:我知道你会来这手,人家有丈夫的。 阿炳:我当然知道,不然我哪会回来,还不直接搬到你家里?老实说啊,幸亏你老婆也是个 美人,不然我很替她担心。 周慕云:你当我是你啊? 阿炳:给我打个电话给陈太太,说我明天到她公司去拿帽子,顺便请她喝茶。 周慕云:你少做梦了,我跟她说好了把帽子带回家,明天早上我帮你带过来。 阿炳:哇。真泄气,还说是老朋友……我看我还是跟你回家好了……这个时候她应该下班了, 一块去接她? 周慕云:我懒得跟你说。 明哥:小周。 周慕云:哎,来了,快走吧,我这忙着呢。 阿炳:好,说好了啊,我在你家等你。就这样。 周慕云:哎,阿炳,炳? 苏丽珍:啊,周先生,顾先生在吗? 周慕云:他出去了,又忘了买报纸啊? 苏丽珍:噢。是啊,我呆会儿再来。 周慕云:我帮你找找。 苏丽珍:谢谢。 周慕云:是这张吗? 苏丽珍:是啊。 周慕云:我以前也常看,所以我知道,少看一章都不安心。 苏丽珍:你也喜欢看的? 周慕云:是啊,曾经迷过一阵子……我还想自己写呢。 苏丽珍:那怎么没写呢? 周慕云:想来想去还是开不了头,还是算了,注定不是干这行的料子。我有很多武侠小说, 要看给你拿。 苏丽珍:不用了,下回再麻烦你,谢谢。 周慕云:不谢。 顾太太:诶?什么事啊,陈太太? 苏丽珍:这些书还给周先生的,他在家吗? 顾太太:他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苏丽珍:为什么啊? 顾太太:哎。两夫妻吵架了……不如你将书搁下,等他回来了我帮你还给他好吗? 周太太:不用了,今天我夜班,你先回去吧。再说吧,今天我会很晚,你不用来接我了。 酒店职员:她走了。 周慕云:是吗?还想接她一起吃夜宵呢。 酒店职员:她没告诉你吗?她今天早下班的。 周慕云:呵呵,她经常这样,糊里糊涂的,说不定已经回到家里了。我走了。 酒店职员:好的,再见。 (苏去面摊买面,楼梯上遇见在同一个面摊吃完饭的周) 周慕云:你好。 苏与周擦身而过。 周慕云:你出院了? 阿炳:嘿。麻烦事多着呢,别再说了,先借我三十块。 周慕云:干什么? 阿炳:哎呀,帮帮忙,名誉攸关。 周慕云:怎么回事啊? 阿炳:哎。还不是那个阿海,那天他到医院来看我,说有两场稳赢的马,十拿九稳,我看他 挺有把握的,连线都来不及拆,一个劲地跑出医院,把老婆本都掏出来去马场搏一搏,结果输了 个精光。 周慕云:那你活该,拼死还要去赌。 阿炳:我以为负伤上阵必有鸿运,谁知道只剩两块钱,一赌气就去。关中找贵妃去了。 周慕云:病成这样你还去找女人? 阿炳:想冲冲喜嘛。 周慕云:你不是说只剩两块钱了吗?那怎么冲啊? 阿炳:我跟她是老相好,什么都好办,先赊帐也可以。 周慕云:这种事也能赊帐啊? 阿炳,哎,我把身份证押给她,说好两三天之后赎回来。我以为这点钱很容易,到现在还弄 不到,还过了期。 周慕云:那怎么办? 阿炳:怎么办?昨天她拿了我的身份证,到处给人看,真丢脸。哎,别说了,先给我三十块。 周慕云:我只有这么多了,我自己留十块钱,这些你拿着吧。 阿炳:下个月初还给你……去吃夜宵? 周慕云:还要吃夜宵? 阿炳:我一整天只吃了一晚馄砘面,饿死了。 周慕云:先等我写好这一段。 阿炳:有件事啊,我不知道说不说好。 周慕云:什么事啊? 阿炳:昨天我在街上看到你老婆。 周慕云:那有什么希奇? 阿炳:希奇倒不希奇,不过她好象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周慕云:可能是她朋友吧。 阿炳:我不过随便说说而已。 苏丽珍:余小姐啊,我是苏秘书……噢……何先生还在和客人谈事情,他说晚上不能和你一 起吃饭了……是啊,最近比较忙。噢。好,我告诉他,再见。 何先生:你跟余小姐说了没有? 苏丽珍:说过了。 何先生:她有没有说什么? 苏丽珍:她叫你晚一点给她电话。还有啊,何太太来电话,说快要切蛋糕了,叫你快一点回 家。 何先生:你买了礼物没有? 苏丽珍:买好了。 何先生:是什么? 苏丽珍:是围巾,我想何太太会喜欢。 何先生:真麻烦你。 苏丽珍:剩的钱。 何先生:你拿着吧,老是麻烦你,车钱也是要的嘛,不如你到我家吃顿便饭啊? 苏丽珍:哦,不用客气了,我约了我先生看电影。 何先生:那就不妨碍你们了。明天上午应该没什么事情,你下午回来吧。 苏丽珍:噢,byebye. 何先生:byebye苏丽珍:你今天晚上出不出去?记得拿钥匙啊,孙太 太他们晚上去喝喜酒,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晚上会晚一点回来。 周太太:什么事啊,陈太太? 苏丽珍:我听到隔壁有声音,我以为顾先生顾太太他们回来了。 周太太:还没有回来,你有事情找他们吗? 苏丽珍:没什么,我想找他们聊聊天。你一个人啊? 周太太:是啊。 苏丽珍: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太太:我有一点不舒服,所以早点回来了。 苏丽珍:你哪里不舒服?我家里有药。 周太太:不用了,我睡会就好。 苏丽珍:那好,不打扰了。 周太太:你老婆……跟你老婆说了没有?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苏丽珍一个人在浴室里痛哭) 周听见声响敲门,苏没有回音。 何先生:菲律宾那边有没有消息? 苏丽珍:刚收到电报,说他们那边有台风,船不能开。 何先生:马上告诉陈先生,告诉他说他那批货可能要晚一两天才能到,问问他有没有问题。 苏丽珍:噢。 苏丽珍:何太太来电话,叫你不用回家去接她,她现在在跟刘太太打麻将,叫你五点半直接 到天香楼去找她。 何先生:哦。 苏丽珍:余小姐有份礼物给你。 何先生:她来过吗? 苏丽珍:没有,她叫人送过来的。她说知道你今天生日,应酬多,所以不找你吃饭了,叫你 有空给她电话……我帮你倒杯咖啡。 何先生:谢谢。 苏丽珍:领带很好看。 何先生:你看的出我换了领带么?我还以为差不多呢。 苏丽珍:要看还是看的出来的。 何先生:我先走了,如果陈先生那边有问题,你打电话到天香楼那边找我。 苏丽珍:哦。怎么把领带换了? 何先生:我总觉得它花了一点,还是用自己那条好。别忘了锁门哦。 苏丽珍:噢。 (苏又一次在同一个面摊与周擦肩而过,外面下起来大雨,两人在家门口再次相遇) 周慕云:对了,最近没看到你先生。 苏丽珍:是啊,公司派他出差了。 周慕云:怪不得老在面摊上碰到你。 苏丽珍:一个人懒得做饭。对了,你太太呢?最近没看到她。 周慕云:她妈妈有点不舒服,她回娘家去了。 苏丽珍:哦。原来是这样……晚安。 周慕云:晚安。 周慕云:对了,最近没看到你先生。 苏丽珍:是啊,公司派他出差了。 周慕云:怪不得老在面摊上碰到你。 苏丽珍:一个人懒得做饭。对了,你太太呢?最近没看到她。 周慕云:她妈妈有点不舒服,她回娘家去了。 苏丽珍:哦。原来是这样。晚安。 周慕云:晚安。 王妈:陈太太,侬回来了,哦呦,外头落大雨哦,我想捞洋伞来接侬呢。 苏丽珍:哦,是阵雨,您有心了。 孙太太:王妈,是啥恁啊? 王妈:是陈太太呀。 苏丽珍:孙太太。 孙太太:(上海话)哎呀,轧大的雨啊出去啊?大家自家人嘛,就来嗨屋里随便吃点嘛好了。 苏丽珍:下次吧,慢慢打。(离去。) 孙太太:哎。先生嘛一夜呀头勿来嗨屋里巷,一家头冷清清的,真是满作孽各。 牌友:哎呦。出去买个面啊穿各轧漂亮。 (苏回家,碰到从孙家出来的周) 苏丽珍:周先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周慕云:我来叫顾先生听电话。这么晚? 苏丽珍:是啊,刚看场电影。 周慕云:我先回去了。 苏丽珍:恩。 王妈:喂。侬等一等啊。 孙太太:啥恁的电话啊? 王妈:陈太太的电话。 孙太太:哦。 (周约苏在一家餐馆见面) 周慕云:这么冒昧约你出来,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请教你。昨天你拿的皮包,不知在那里能买 到? 苏丽珍:你为什么这么问? 周慕云:没有。只是看到那款式很别致,想买一个送给我太太。 苏丽珍:周先生,你对太太真细心啊。 周慕云:哪里。她这个人很挑剔,过两天她生日,没想到没什么送给她(拿出一个打火机店 烟),你能帮我买一个吗? 苏丽珍:如果是一模一样的,可能她会不喜欢。 周慕云:对了,我没想到。女人会介意的。 苏丽珍:会啊,特别是隔壁邻居。 周慕云:不知道有没有别的颜色? 苏丽珍:那得要问我先生。 周慕云:为什么? 苏丽珍:那个皮包是我先生在外地工作时买给我的,他说香港买不到的。 周慕云:那就算了吧。 苏丽珍:其实。我也有件事想请教你。 周慕云:什么事? 苏丽珍:你的领带在哪里买的? 周慕云:我也不知道,我的领带全是我太太帮我买的。 苏丽珍:是吗? 周慕云:哦,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她公司派她到外地工作,她回来的时候送给我的,她说香 港买不到的。 苏丽珍:会有这么巧。 周慕云:是啊。 苏丽珍:其实,我先生也有条领带和你的一模一样,他说是他老板送给他的,所以天天带着。 周慕云:我太太也有个皮包跟你的一模一样。 苏丽珍:我知道,我见过。你想说什么? 苏丽珍: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两人走在街上) 苏丽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开始的。你这么晚不回家,你老婆不说你? 周慕云:已经习惯了,她不管我。你呢?你先生也不说你? 苏丽珍:我先生早就睡了。 周慕云:……今天晚上别回去了。 苏丽珍:我先生不会这么说的。 周慕云:那他怎么说? 苏丽珍:反正他不会。 (两人再次来过) 苏丽珍:你这么晚不回家,你老婆不说你? 周慕云:已经习惯了,她不管我……你呢?你先生也不说你? 苏丽珍:我看他早就睡了。 (苏用手抚摩周的外衣) 苏丽珍:我真的说不出口。 周慕云:我知道……事到如今,谁先开口已经无所谓了。 苏丽珍:你知道你老婆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苏离开周离去) (数日后,周与苏在一间餐馆吃饭) 苏丽珍:你帮我点,我想知道你老婆喜欢吃什么。 周慕云:……那你先生喜欢吃什么? (周给苏盘里放了些调味品) 周慕云:吃的惯吗? 苏丽珍:你老婆挺能吃辣的。 苏丽珍:今天干吗打电话给我的公司? 周慕云: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苏丽珍:你倒挺象我先生的……油腔滑调。 (数日后,两人在车上) 苏丽珍: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周慕云:怕你不高兴嘛。 苏丽珍:那以后再也不要打给我。 (周想握苏的手,苏慢慢地躲开了) 王妈:陈太太,陈先生有信来啊,侬看一看。 苏丽珍:这不是我的,是隔壁周先生的。 王妈:周先生啊。哎呀,我么看见日本邮票,当是陈先生的,结果勿是格。哎…… 苏丽珍:你老婆去日本了? 周慕云:你怎么知道? 苏丽珍:信里写了些什么? 周慕云:没什么。 苏丽珍:她什么时候回来? 周慕云:没说。 苏丽珍:你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周慕云:…… 周慕云:你没事吧? 苏丽珍:没事,(对司机)麻烦你在前面停一下。 周慕云:干什么? 苏丽珍:我在这里下车。 周慕云:还是我先下吧。 阿炳:哎,陈太太。 苏丽珍:哎,炳哥。你来了。 阿炳:是啊。 苏丽珍:来看周先生啊? 阿炳:是啊,想找他去喝茶,没想到他病了。 苏丽珍:是吗?怎么回事? 阿炳:发高烧,老婆又不在家,一个人怪可怜的,给他买点东西吃。 苏丽珍:街口的那家粥不错。 阿炳:他又不想吃粥。 苏丽珍:那他想吃什么? 阿炳:他说嘴巴淡淡的,想吃芝麻糊。哎……嘴可真叼啊。 孙太太:王妈,王妈。 苏丽珍:孙太太,王妈在天台晾衣服呢。 孙太太:哎,侬倒先转来了。 苏丽珍:是啊。逛街去了? 孙太太:是啊呀,欧呦,下子礼拜是我妈生日,我帮伊去买点衣料做些衣裳,跑哉一天,我 吃力死忒了。哎,刚刚烫了新头发,好看哇? 苏丽珍:很漂亮。 孙太太:疑,侬来嗨做啥? 苏丽珍:哦。我突然间想吃芝麻糊了。 孙太太:个么噶大一锅侬一噶头那能吃的忒啊? 苏丽珍:反正煮了,大家一块吃吧。 孙太太:侬真客气啊。 苏丽珍:尝尝? 孙太太:好啊。 周慕云:那么巧? 苏丽珍:是啊,你出去啊? 周慕云:不是,我整天都没吃过东西,想出去吃碗面。你饿不饿?一块去吧? 苏丽珍:不了。 周慕云:这么晚才下班,公司很忙吗? 苏丽珍:不是。就是没事干,看了场电影。 周慕云:是吗。好不好看? 苏丽珍:马马虎虎。 周慕云:我以前也爱看电影。 苏丽珍:你以前很多嗜好啊。 周慕云:一个人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结了婚就不一样了,很多事情一个人做不了主, 你说对不对? (苏点头)。 周慕云:有时候我在想,要是还没结婚的话,现在不知道会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 苏丽珍:可能会开心一点吧。 周慕云:…… 苏丽珍: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婚姻是这么复杂,还以为一个人做的好就行了,可是两个人在 一起,单人自己做的好是不够的。 周慕云:不要想的太多了……也许他很快就回来呢。 苏丽珍:你没事吗? 周慕云:其实我跟你一样,只是我不去想,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老是要问自己做错什么了 呢?何必浪费时间呢?我不想这样下去。 苏丽珍:那你有什么打算? 周慕云:这几天我躺在床上翻武侠小说,我想再写,已经开了头了,过两天给你看。 苏丽珍:好啊。 周慕云:你这么爱看武侠小说,我们一块写吧。 苏丽珍:哪行啊,我只会看,哪会写啊。 周慕云:你可以试试看。 苏丽珍:那好吧,试试看。 周慕云:还没谢谢你的芝麻糊呢。 苏丽珍:不用客气,反正我正好煮了。 周慕云:说起来真巧,那天我刚好想吃芝麻糊。 苏丽珍:是吗?真巧。 周慕云:就是这么巧……我吃东西去。 (周与苏一起合作写武侠,孙太太一家与顾先生一家外出吃饭回来,顾先生大醉,苏怕引起 邻居闲话,在周家没敢出门。) 顾太太:趟趟格副样子,还没吃到一半就醉的格副腔调,讨厌的要命。 孙太太:裁是侬啊,我叫侬勿要载伊吃啊。 顾太太:我有啥办法泥? 周慕云(进门):是我。 苏丽珍:吓死我了……怎么样,顾先生没事吧? 周慕云:他喝醉了……。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回来……反正也走不了,先把面吃了吧……我想 他们坐一会就会走的……要不要加点汤? 苏丽珍:嘘…… 周慕云(小声地):加点汤? 周慕云:哎,孙太太,怎么会在这边打麻将啊? 孙太太:是啊,顾太太所不放心她先生嘛。 顾太太:是啊。 周慕云:哎呀,跟我说就是了,我来照顾他啊。 顾太太:怎么好意思啊。 周慕云:你们玩饿这么高兴,会玩到天亮吧? 孙太太:不会拉,最多八圈。 苏丽珍:你猜他们会不会玩到天亮? 周慕云:孙太太说只打八圈。 苏丽珍:你相信她? 周慕云:干脆你先睡一会,他们散了我叫你。 苏丽珍:那你呢? 周慕云:我先把这段写好。 苏丽珍:写到哪儿了? 周慕云:大醉侠出场。 苏丽珍:你加了个大醉侠? 周慕云:刚想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 孙先生:哎,周先生,这么早就出去过了? 周慕云:我刚出去买点吃的。 孙先生:今天不要上班了? 周慕云:今天有些不舒服,请了天病假。 孙先生:不舒服还吃这么多的糯米鸡? 周慕云:省得晚上再出去买。 孙先生:当心吃撑了! 周慕云:呵呵。 孙太太:你早。 周慕云:你早,散场了,孙太太? 孙太太:还没有啊,杨先生要上班,让他先走了,不过蔡先生快来了。 (周与苏在周家吃早点) 苏丽珍:有没有帮我打电话到公司请假? 周慕云:我有啊。 苏丽珍:你怎么说的? 周慕云:说你病了。 苏丽珍:他们有没有问你你是谁? 周慕云:没有……可能他们以为我是你先生。 苏丽珍:何先生知道他已经出门了。 周慕云:那就当他已经回来了。 苏丽珍:都是自己吓自己,我平时也常常过来的,有什么好紧张的。 周慕云:这倒也难说,他们突然间回来,谁知道他们会怎样想。 苏丽珍:所以真的一步都不能走错。 (晚上) 周慕云:走吧。 苏丽珍:哦……。byebye. 苏丽珍:王妈。 王妈:陈太太,侬今早那能转来轧晚啊? 苏丽珍:是啊,今天公司里很忙。 王妈:诶。今早我没看见侬去上班啊? 苏丽珍:今天一早约了妈妈喝茶,我走的时候你还没回来……。孙太太呢? 王妈:哦。她昨夜里搓麻将搓到天亮,伊在来嗨困觉啊,不要去吵伊。 苏丽珍:好的。 王妈:哎呀,陈太太,侬自脚脚那能了? 苏丽珍:哦,没什么,新鞋子夹脚。 苏丽珍:干吗无缘无故请我吃饭? 周慕云:今天收了稿费,你的那份又不肯要,只好请你吃饭。 苏丽珍:其实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在旁边打打边鼓而已。 周慕云:过一阵我可能会多写一家报纸……今天有人打电话来约稿。 苏丽珍:是吗?那么急,你应付的了吗? 周慕云:所以想找个地方。 苏丽珍:干什么? 周慕云:写东西啊。以后你过来方便一点,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但我不想别人误会你… …你觉得怎么样? 苏丽珍:何必要浪费钱呢?……。其实全都是你自己写的,不要把我也算进去。 明哥:喂,找谁啊?周慕云啊?他好几天没上班了……我们也在到处找他……是啊……你是 哪一位?要不要留话啊?哦……不用客气……就这样了………… (另一端的苏丽珍放下电话) 苏丽珍:帮我把这份文件马上送到会计部去,还有,明天叫人来看看冷气机。 职员:好的。 何先生: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先走了。 苏丽珍:哦何先生:我来锁门好了。 苏丽珍:好。 (电话铃响,苏接电话) 苏丽珍:喂……你在哪里啊?………… (在周的新居) 苏丽珍:我明天再来看你。 周慕云: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 苏丽珍:没关系,就一会嘛,我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周慕云:随便。 苏丽珍:那好,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周慕云:回去打个电话给我……你不用说话,响三下就好。 苏丽珍:……好。 周慕云:……我没有想到你会来。 苏丽珍:……我们不会跟他们一样的……明天见。 (在周的新居,两人想象对方是自己的配偶,进行对话) 苏丽珍: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外面是不是有个女人了? 周慕云:你有毛病啊……谁跟你说的? 苏丽珍:别管是谁,你外面是不是有个女人? 周慕云:……没有。 苏丽珍:你不要再撒谎了,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问你外面是不是有了女人了? 周慕云:是啊…… (苏轻拂了周的脸一下) 周慕云:……你是怎么回事啊?他已经在你面前承认外面有个女人了,你还打这么轻? 苏丽珍:我没想过他会这么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慕云:再来一次吧。 (两人再次来过) 苏丽珍: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外面是不是有个女人了? 周慕云:你有毛病啊……谁跟你说的? 苏丽珍:别管谁说,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周慕云:……没有。 苏丽珍:不要骗我,你告诉我,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周慕云:是啊…… (苏凝视周片刻,默然) 周慕云:你没事吧? 苏丽珍:我没想到原来会这么伤心。(伏在周肩上哭泣) 周慕云:试试而已,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承认……没事的,别这样。 (苏仍旧在周肩上哭泣) 孙太太:(上海话)各阵侬好象满多应酬的哦…… 苏丽珍:是啊。 孙太太:年纪轻,出去散散心,白相相是应该的,不过侬要有分寸……诶,侬先生几时回来 啊? 苏丽珍:就快回来了。 孙太太:噢……呶,各趟伊转来,侬勿要白伊出噶系多门,两夫妻常常分开,总归不太好, 侬刚阿对? 苏丽珍(默认点头):……晚安。 (周苏二人通电话) 周慕云:今天晚上你会不会来啊? 苏丽珍:干什么啊? 周慕云:这几天人家催稿,说我写的太慢……你过来帮帮我吗……你几点钟可以过来? 苏丽珍:我想我这一阵子都不会过来了。 周慕云:为什么? 苏丽珍:昨天晚上回来,让孙太太损了几句。 周慕云:她说什么? 苏丽珍:不想提了……我们最近还是少见面吧。(挂电话,准备做饭) 王妈:陈太太,出去买面啊? 苏丽珍:今天不去了,随便弄点什么吃的就算了。 王妈:侬勿要去买拉呀,阿拉在做馄钝,芪菜馄钝,交关好吃的啊,一道吃了嘛。 苏丽珍:那好吧。 苏丽珍:何先生没出去吃饭? 何先生:没有……喔……刚才有位周先生打电话来,叫你回电话给他。 苏丽珍:谢谢。 (苏坐到桌前工作) (下班后外面大雨倾盆,周遇见避雨的苏) 周慕云:刚下班? 苏丽珍:是啊。 周慕云:这雨下的好大。 苏丽珍:恩周慕云:你在这很久了? 苏丽珍:站了一会。 周慕云:我看还得下一会……你等我一会。(奔去取伞)……我送你回去吧? 苏丽珍:不好了,让人家看见,又话多了。 周慕云(把伞给苏):那你先回去吧。 苏丽珍:他们见过你的伞,我打着回去,他们会认出来的。 周慕云: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 苏丽珍:你先回去吧,我呆一会走。 周慕云:那我陪你。 苏丽珍:……你找过我? 周慕云:还以为你同事忘了告诉你……本来想找你买张船票的。 苏丽珍:你要到外地去吗? 周慕云:阿炳寄了很多信过来,说他那边缺人手,要我过去帮他。 苏丽珍:打算去多久? 周慕云:不知道,去了再说吧。 苏丽珍:怎么会突然间想去新加坡了呢? 周慕云:换个环境……省得听那么多闲言闲语。 苏丽珍:……我们自己知道没什么不就行了? 周慕云:本来我也这么想,所以不怕别人说什么……我相信自己不会跟他们一样的。可是原 来我会……我知道你不会离开你先生……我想走开。 苏丽珍:我没想过你真的会喜欢我。 周慕云:我也没想过……以前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开始的,现在我知道了……很多事情 不知不觉就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没什么……但是我开始担心你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最好是别 回来……我知道我这么想不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苏丽珍:什么? 周慕云:我想有个心理准备。 苏丽珍:………… (雨后) 苏丽珍:你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周慕云:你先生回来了? 苏丽珍:是……我是不是很没用? 周慕云:也不是…………那我以后不找你了……好好守着你先生。 周慕云:别这样……别傻了,说说而已……不要哭了……这又不是真的…… (周苏二人相拥,苏哭泣) (在回去的车上) 苏丽珍: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家了…… (在周的家中) 电台:陈美仪点给好朋友权仔和雯雯,祝蜜运成功。又点给同屋的张太太收听,祝她有一个 幸福的家庭……。有一位在日本公干的陈先生点这首歌给他的太太欣赏,祝她生日快乐,工作顺 利。现在请大家一起欣赏,周璇唱的《花样的年华》。 (苏的公司……电话铃响) 周慕云:是我……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苏的家中) 苏丽珍:是我……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一九六三年,新加坡。周的住所) 周的房东:周先生不在,他上班去了,有话要转达吗?哦,不用谢,byebye. 周慕云:是不是有人进了我房间? 房东:没有啊周慕云:没有?我丢了东西了。 房东:丢了什么啊? (周与阿炳在餐馆吃饭) 周慕云:我问你,从前有一些人,如果心里有了秘密,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知不知道他 们会怎么做? 阿炳:我怎么知道? 周慕云:他们会跑到山上,找一棵树,在树上挖一个洞,然后把秘密全说进去,再用泥巴把 洞封上,那秘密就会永远留在那棵树里,没有人会知道。 阿炳:那么辛苦?找一个女人发泄不 是更好? 周慕云:谁都象你一样? 阿炳:说的是啊,象我这种人,是个直肠子,哪有心事啊?你就不同,什么事都往心里搁… …说来听听? 周慕云:我哪有心事? 阿炳:别骗我了……一场朋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周的家,苏在里面寻找周的感觉) (周的报社) 职员:你好,星洲日报……请等一等……慕云哥电话。 周慕云:谢谢……喂…………喂? (另一端,苏慢慢放下电话) (一九六六年,香港) 王妈:仨柠啊? 苏丽珍:王妈,是我啊。 王妈:唉呦,陈太太,长久没见了。 孙太太:王妈,仨柠啊? 苏丽珍:孙太太。 孙太太:啊呀,侬那能会来各拉?啊…… 苏丽珍:是啊,很久没过来看你了,今天刚好经过这里,特地把船票带给你。 孙太太:哦哦哦…… 苏丽珍:买给你吃的。 孙太太:上来坐坐嘛好了,啊要噶客气,还要侬破费……侬看呀,乱是乱的来…… 苏丽珍:还在收拾啊? 孙太太:是各呀,已经理了几夜天了,么子嘛实在多,诶,各点么子嘛,勿舍得拐忒。哎呀, 连坐各地方啊没,唉……到各得坐一歇。 苏丽珍:哦,好。 孙太太:王妈…… 王妈:陈太太,吃茶。 苏丽珍:谢谢你,王妈。 王妈:侬不要走,来嗨各得吃夜饭,我去买小菜。 苏丽珍:不行啊,我今天晚上还得回公司。 孙太太:哎呀,侬那能噶着急拉? 王妈:唉,吃一点嘛,侬勿吃太太要勿欢喜各……太太哦? 孙太太:诶……侬帮我倒杯茶来。 王妈:哦。 孙太太:陈先生哪能了? 苏丽珍:挺好的,谢谢你……打算去多久? 孙太太:诶呀,我啊勿晓得,假使住的惯呢,我可能不转来了。 苏丽珍:为什么? 孙太太:我女儿啊,刚香港太乱,我一噶头住来嗨此地吗,伊勿放心。个么我实在是不大舍 得离开香港各,不过现在自从顾先生搬出字以后啊,搓麻将啊,搭子啊没, 想想呢,还是到到 美国去,帮女儿领小人去算了。 苏丽珍:这房子怎么办? 孙太太:正来嗨伤脑筋嘛……卖出去呢,真不舍得,想想还是租倍拧家。 苏丽珍:打算租多少钱啊? 孙太太:诶,侬有意思租哇拉?租被侬嘛我真是放心各,我便宜点租被侬拉。 苏丽珍:我想想。 王妈:太太,喝茶。 孙太太:好的。 苏丽珍:对了,现在隔壁是谁? 孙太太:嗨呀,我啊勿晓得,现在啊,隔壁邻居大家啊不来往,那能向以前年纪呢,顾先生 顾太太来嗨的晨况,大家真是闹忙的。象自家宁一样各。唉……想起来啊开心,侬刚是哇? 苏丽珍:是啊。 孙太太:过来坐一歇。 房客:你找哪一位啊? 周慕云:请问顾先生在不在? 房客:顾先生啊……搬了很久喽。 周慕云:你知道他搬哪去了么? 房客:你跟他很熟的吗? 周慕云:以前我住在这里……孙太太还住在隔壁吧? 房客:也搬了……现在这么乱,能够跑还不跑么? 周慕云:那现在隔壁住的什么人? 房客:我不太清楚诶……好象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子,小孩子长的满可爱的……他菲律宾 的地址我找不着,只有他儿子的电话。 房客:不好意思诶……我怎么可以收你礼物呢?你拿回去吧。 周慕云:一点点小意思嘛,你不要客气。 房客:哎好好周慕云:收下吧。 房客:谢谢了。 周慕云:不客气。再见。 房客,再见,慢慢走,再见。 字幕:那个时代已过去,属于那个时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苏丽珍:庸生,可以走了吗? 庸生:可以了 苏丽珍:快点吧……byebye 陈先生:byebye (一九六六年,柬埔寨) 旁述:(法语)柬埔寨首都机场上,皇室人员上前迎接戴高乐将军,公路上列队欢迎,人潮 达二十万人,写下了该国前所未有的一页。 柬埔寨的一座寺庙。 周慕云向一根柱子上的洞里倾诉着自己的秘密。 字幕:那些消逝了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看的到,抓不着。他一直在怀 念着过去的一切;如果他能冲破那块积着灰尘的玻璃,他会走回早已消逝的岁月。 The End. 花样年华导演: 王家卫 剧情介绍:1960年代的香港,报馆编辑周慕云(梁朝伟)与太太搬进一间住户多是上海人的公寓,和某家日资公司的贸易代表陈先生与太太苏丽珍(张曼玉)成了邻居。因为发现各自在外工作的配偶背着他们有了婚外情,周慕云和苏丽珍开始见面商讨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相应对策。起初两人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就事谈事,可是日子一日接一日过去后,在周围一帮上海邻居的闲言碎语中,他们发现配偶的事早空出了他们的脑袋,彼此眼里只剩下了对方,而刻意回避已生出的感情的结果,是更加刻骨的相思。 东邪西毒全剧本(三)四 桃花三娘
欧阳锋:洪七走了之后,天一直在下雨。每次下雨,我就会想起一个人。她曾经很喜欢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每次我要离开她远行的时候,天都会下雨。她说是因为她不高兴。后来,她嫁给了我哥哥。她结婚那天,我离开了白驼山。
(白驼山。三娘子成亲之夜。三娘子在欧阳锋门外徘徊,欧阳锋要带三娘子离开白驼山) 三娘子道:就算你明天再问我,答案还是一样:我不跟! 欧阳锋道:有句话,过了今天晚上我再也不会说。你跟不跟我走? 三娘子道:你也不会好过。......不跟!你要记住,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嫂子,以后可以拉我手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哥哥。其他人没资格!
(剑客故乡) 欧阳锋道:为什么老看着我的汗巾? 剑客的妻子道:这条汗巾是我丈夫的,为什么会在你这儿?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欧阳锋:也许是太久没有看桃花了,第二年的春天,我到了那个人的家乡。我觉得很奇怪,那里根本没有桃花。
(欧阳锋把汗巾递给剑客的妻子) 剑客的妻子道:这东西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欧阳锋:在我离开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地方本来就没有桃花。桃花,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听到那个女人的哭声,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黄药师每年都要来探望我一次。
(白驼山) 三娘子道:你觉得他奇不奇怪?也不理人,老是一声不吭,笑也不笑。但是你如果不理他,他又会呆呆的望着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分明心里想要,嘴上却不肯说出来,一定要你送到他面前才肯要。最初想不管他,渐渐也就不想迁就他了。
黄药师: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因为我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每次她看那个小孩,我知道她的心在想另外一个人。我嫉妒欧阳锋,我想知道被人喜欢的感觉是怎么样的,结果我伤害了很多人。
黄药师道:我一直以为你们会在一起,为什么不嫁给他? 三娘子道:他没说过他喜欢我。 黄药师道: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 三娘子道:我只希望他说一句话, 他却不肯说。他太自信了,以为我一定会嫁给他。谁知道我嫁给了他哥哥。...... 在我们结婚那天,他叫我跟他走,我没答应。为什么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去争取?既然是这样,我不会让他得到。
黄药师: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我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喜欢桃花,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她。我去看欧阳锋,因为她想知道欧阳锋的消息。有了欧阳锋,我每年都可以找借口去探望她一次。
三娘子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对我来说什么最重要? 黄药师道: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你的儿子。 三娘子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 但是看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我知道他早晚要离开我。所以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现在想想,说不说也没什么分别。有些事,是会变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都不在我身边......如果能重新开始,那该多好。......其实你跟他这么好,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在这里? 黄药师道:我答应过你,所以我一直没有说。 三娘子道:你太老实了......
(三娘子寂寂寡欢,抑郁而亡) 黄药师:没多久她就病死了。临死之前,她把一坛酒给我,让我交给那个人。她希望欧阳锋忘了他。......人家说一个人有烦恼是因为记性太好,从那年开始,很多事我都忘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我喜欢桃花。
(六年后,黄药师隐居东海桃花岛,自称桃花岛主,号东邪)
(第二年。大沙漠。欧阳锋在客店外等候黄药师) 欧阳锋:立春之后,很快又到了惊蛰。每年这个时候,会有一位朋友来看我。但是他今年没有来。......没多久,我收到一封白驼山来的信,我大嫂在两年前的秋天,因为一场大病,去世了。我知道黄药师不会再来了,可是我还继续等。我在门外坐了两天两夜,看着天空在不断的变化,我才发现,虽然我到这里很久,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这片沙漠。......以前看见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我是孤星入命的人,从小父母早死,只好跟着哥哥相依为命。可能因为我是孤儿,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因为这个原因,我再也没有回去......其实那边也不错,可惜已经不能回头。......我的命书里说过,夫妻宫太阳化忌,婚姻有实无名。想不到是真的。......那天晚上,我突然很想喝酒,结果我喝了那半坛"醉生梦死",跟平常一样,继续做我的生意......
(沙漠客店) 欧阳锋道:老兄,看来你已经四十出头了吧?这四十几年来,总有些事情你是不愿再提,或者有些人你不愿再见到。因为有些人对不起你,你就想杀了他们。但是你不敢。其实杀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一点也不麻烦。我有位朋友,他的武功非常好,不过最近生活上有点困难,如果你能给他一点钱的话,他一定能帮你杀了那个人。你考虑一下......
欧阳锋:没事干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着我。......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越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欧阳锋放火烧掉客店,离开大沙漠) 欧阳锋: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做着同一个梦。没多久,我就离开了这个地方。那天黄历上写着:驿马动,火逼金行,大利西方。
(翌年,欧阳锋重返白驼山,成一方霸主,号称西毒。)
(全剧终) 东邪西毒全剧本(二)二 天涯剑客
(一天,一个少女来找欧阳锋) 欧阳锋道:你找我? 少女道:我想找个人替我弟弟报仇。 欧阳锋道:他出了什么事? 少女道:几天前有一群刀客经过我家门口,我弟弟他年少无知,得罪了其中一个人,他们就把他杀了。 欧阳锋道:官府不管了么? 少女道:因为他们是太尉府的刀客,官府也不敢追究。 欧阳锋道:嗯,你出的起多少钱? 少女道:我家里很穷,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只有一篮鸡蛋和一只驴。那只驴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嫁妆。 (欧阳锋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少女) 欧阳锋道:如果你有心替你弟弟报仇,你要筹一笔钱。没有人会为一只驴去得罪太尉府的刀客。报仇是要付出代价的。要是你长得难看,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我只想告诉你,如果要卖......你会比驴更值钱。明白我的意思吗? 少女道:我不会这么做的。要是你嫌钱少,我会一直等下去。我想一定有人肯帮我。
(欧阳锋不知不觉从少女等待的身影里看到了大嫂的样子) 欧阳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为弟弟报仇,还是没事干。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来看,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从这里看下去,她好像一个人。......往后的几个晚上,我做的是同一个梦。我梦见家乡的桃花开了,我突然想起来,原来我已经很多年没回白驼山了。
(沙漠客店。剑客来找欧阳锋) 欧阳锋道:你的眼睛有问题吗? 剑客道:从小我的眼睛就不好,大夫说我三十岁就会失明。 欧阳锋道:你今年贵庚? 剑客道:刚好三十岁。 欧阳锋道:那还来干什么? 剑客道:每年的春天, 家乡的桃花都会开得很灿烂。 我想在我失明之前在去看一次,可惜盘缠已经用完了。 听说你专替别人解决麻烦,可以帮我吗? 欧阳锋道:几个月之前我有个朋友在这里杀了一批马贼,听说那批马贼的兄弟最近会回来找他报仇。可惜我那朋友已经走了。附近的人担心会殃及池鱼,愿意出一笔钱找个高手去杀了他们。 剑客道:听说这一带有个人的刀很快,不知道他在不在? 欧阳锋道:你找他干什么? 剑客道:想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快。
(悬崖,剑客挑战快刀手。) 剑客道:我就不应该来这儿。 快刀手道:现在后悔,太晚了! 剑客道:留只手行吗? 快刀手道:不行。要留......留下你的命!
(两人决战,快刀手毙命) 剑客道:你误会了。我说我不该来,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说我只要留只手,你却要把命送给我。
(回客店的路上,剑客遇到少女,剑客未予理睬) 少女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沙漠客店) 欧阳锋:他虽然是个落魄的剑客,但是生活很有规律。他每天都会来这里喝一杯酒,吃两碗饭。等太阳下山了,他就会走。
欧阳锋道:你为什么老看着那个女人? 剑客道:因为她使我想起另外一个人。 欧阳锋道:你老婆?既然这么想她,又何必四处漂泊呢? 剑客道:她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马贼什么时候到? 欧阳锋道:大概一两天吧。 剑客道:希望他们快点到,太晚回去桃花就谢了。
(剑客每天坐在城外的悬崖上等马贼到来) 欧阳锋: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马贼什么时候到,就没有人知道了。他每天在城外等候,我发现他越等越晚。虽然他每天晚上点一盏油灯,但是我知道,他晚上是看不见东西的。
(晚上,剑客与少女在客店相遇) 少女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很想回家乡去吗? 剑客道:是。 少女道:你成亲了么? 剑客道:为什么这么问? 少女道:我猜你一定很喜欢你老婆。 剑客道:可以这么说。 少女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留在她身边呢?
(沙漠客店) 剑客道:可以再请我喝碗酒吗? (欧阳锋给剑客倒了碗酒) 欧阳锋道:你今晚这么有雅兴? (剑客一饮而尽) 剑客道:我怕明天没机会再喝了。 欧阳锋道:我想他们......破晓时分才会到。我帮你准备好灯笼。 剑客道:有没有灯笼对我并不重要。(提剑转身离去) 欧阳锋道:你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剑客道:太阳猛烈还可以看的见。希望明天天气会好点。......如果日落还不见我回来,麻烦你替我找一个人,他叫做黄药师。告诉他我家乡还有个人在等他。
(剑客牵马离开,走过少女身边,忽然强暴的亲吻少女) 剑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但我不能控制自己。我走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眼泪在我脸上慢慢的干了。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为我流眼泪呢?
(剑客终于等到了马贼,双方展开一场血战。马贼人多势众,剑客不敌身亡) 剑客:以前我听人说,如果刀快的话,血从刀口喷出来的时候像风声一样,很好听。想不到第一次听到的,是自己流的血......
(边陲小镇的酒店里,黄药师独自饮酒) 黄药师:那天晚上之后,我的那位朋友再也没来过。我是因为他而来,但是他到死也没原谅我。
三 九指洪七
(洪七潜伏河中击杀马贼) 欧阳锋:这个人的名字叫洪七。他的刀很快, 但是他不喜欢穿鞋。 我知道他可以帮我赚很多钱,但是我一直都不喜欢这个人。因为我命书里有一句话:"犹忌七数,是以命终。"......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刚从乡下出来。
(沙漠客店) 欧阳锋道: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饭么? 洪七道:不知道。 欧阳锋道:因为我知道你肚子饿。其实我留意你很久了。我看见你蹲在那堵破墙下半天也没有动,看你又不象是病了。......你这种年轻人我见得多了,懂一点武功就以为可以横行天下。其实走江湖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会武功就有很多事你不能做,你不想种地,又不屑去打劫,更不想抛头露面在大街上卖艺,那你怎么生活?武功高强也得吃饭。有种职业很适合你,既可以帮你赚些银两,又可以行侠仗义,你有兴趣吗?......你呀,考虑一下吧,要快一点,你知道,肚子很快又饿了。
(欧阳锋带洪七去见众村民) 欧阳锋:洪七来了没多久,上次那帮马贼又回来了。在我带他去见那群村民之前,我替他买了一双鞋。因为穿鞋的和不穿鞋的刀客,价钱是相差很远的。
欧阳锋道:你们觉得十两银子这个价钱很贵吗?那你们可以找几个便宜一点的。喏,那边有几个,不穿鞋的,你给几两银子他们已经很开心了。那些连鞋都没有的刀客,你对他们有信心吗?万一他们失手,让那些马贼知道是由你们指使的,你们想那些马贼会怎么样?我不敢说我这位朋友的武功比他们都好,但是我现在跟你们说的是你们一家大小二十几口人命的安全,至少在这方面,你们应该相信一个穿鞋的人吧?
(欧阳锋带洪七去看剑客的尸体) 欧阳锋:为了不想重蹈覆辙,我带洪七去了一个地方。
洪七道:你带我来看死尸干什么? 欧阳锋道:因为这死尸会说话。前两天他在这里伏击马贼,以为可以消灭他们,谁知道死的是他自己。取他性命的,是这一刀。很明显跟其它的伤口不同,是从右至左。他全身只有一个刀伤,也就是说,其中有一个人只出了一刀,就了结了他的性命。所以你对付这帮马贼,要注意一个人,一个左手拿刀的人。 洪七道:如果我死了,你不用带人来看我,我不想作会说话的死尸。
(洪七在大沙漠迎战马贼,一番苦战,终于慑退马贼) 欧阳锋:十五日,晴,有风,地官降下,定人间善恶。有血光,忌远行,宜诵经解灾。
(沙漠客店。夜) 欧阳锋:通常拿了钱看也不看就收起来的人,他们的钱很快就会花光。但是洪七他数得很仔细,我知道这种人不会留在我身边太久。
(一天,洪七的妻子来找洪七) 欧阳锋:初十日,立秋,晴。凉风至,宜出行会友,忌新船下水。 欧阳锋道:洪七?他走了。我想他不会回来了,你到别的地方找他吧。 (女人无动于衷) 欧阳锋道: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女人一语不发,只是站在客店外等候) 欧阳锋:别以为骗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越是单纯的女人就越直接。她知道她丈夫根本就没有离开,因为洪七是不会扔下骆驼不管的。
洪七道:我叫你在乡下等我,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回去,回去! 女人道:我不回去! 洪七道:你回去吧!回去!走! (女人走远了一些,在一堵避风的破墙后不肯离去)
(沙漠客店里) 欧阳锋道:那个女人在外面等了你好几天了。 洪七道:赶她也不走,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带着老婆闯荡江湖? 欧阳锋道:谁说不行?事在人为而已。我曾经像你一样,一心打天下,以为能抛下自己的女人。谁知道等我回到家我才发现......她做了我嫂子。
(少女由来求欧阳锋帮她报仇,被洪七看在眼里) 欧阳锋道:你每天来找我也没用,没钱我也帮不了你。你回去想别的办法吧。 少女道:我求求你...... 欧阳锋道:你求我也没用,我只不过是个中间人。要求的人......是你自己。
(太尉府。雨夜。) 欧阳锋:十五,有雨。土黄用时,曲星。宜沐浴,忌出行。冲龙,煞北。
(洪七闯到太尉府,找到众刀客,一言不发,拔刀相向。激战中,洪七被砍去右手食指。) (洪七带伤回到客店) (洪七房) 欧阳锋:如果我是太尉府的那群刀客,我一定死不瞑目。原来这么多条命加起来,只不过值一个鸡蛋。
欧阳锋道:为了一个鸡蛋而失去一根手指,值得么?
洪七道:不值得!但是我觉得痛快!这才是我自己。...... 本来我应该没事的, 但是我的刀没有以前快。我以前快,是因为我直接,认为对,就去做,从来不会想什么代价。......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变。直到那个女孩子来求我,我才发觉原来我完全变了。我竟然没有答应她,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答应。......那天,我很失望。我觉得我已经跟你混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没有了自己。......我不想跟你一样。因为我知道欧阳锋......绝对不会为了一个鸡蛋去冒险。这是我跟你的分别。呵呵...... (欧阳锋回头冷冷看着洪七,表情复杂。)
(客店大厅) 少女道:你能不能救救洪七? 欧阳锋道:听说他病的很厉害。 少女道:你能不能请个大夫给他看看? 欧阳锋道:(报复的)请大夫?要钱的!可惜我家里没鸡蛋,如果有我可以给你几个。你知道你最擅长就是用鸡蛋请人做事。 (欧阳锋狠狠的把酒勺扔进酒桶) 欧阳锋道:我不会去救他,因为他不听我的话。他弄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不如你去救他?我知道你不到山穷水尽是不会来求我,我在这里等着你求我。你曾经说过,你不肯为别人牺牲自己,我看你这次会不会说得出做的到。
(洪七房) 洪七道:你在想什么呢? 少女道:没什么。 洪七道:不要为我做任何事,如果这次我真的死了,我也死的很开心。我帮你,是为了一个鸡蛋。鸡蛋我已经吃了,你没欠我什么。别干傻事。记住,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
(洪七在妻子的照料下,伤势奇迹般的好转) 欧阳锋: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洪七劈柴,发觉自己的右手已不能拿刀) 洪七道:以后,我再也不能用刀了。 欧阳锋道:不一定要用刀,赤手空拳也能杀人。你不过是少了根手指,这没什么, 好歹还有份差事。怎么, 想回家乡了?要是为了这个就想回家乡,为什么当初你又要出来? (洪七看着远处的大沙漠,答非所问) 洪七道:这个沙漠的后面,是什么地方? 欧阳锋道:是另外一个沙漠喽。
欧阳锋:每个人都要经过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我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的后面,你会发觉没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但是他不会相信。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试是不会甘心的。
(洪七整理行装,准备离开大沙漠。) 欧阳锋道:你打算去哪儿? 洪七道: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希望可以闯出个名堂。如果以后在江湖上听说一个九指英雄,那一定是我。 欧阳锋道:她呢? 洪七道:带她一起去,像你说的:事在人为。谁说过不准带老婆闯荡江湖啊,对不对?
欧阳锋:我终于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喜欢洪七,可能是因为他够简单。看着他们走的时候,我很嫉妒。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机会,不知为什么,却放弃了。
(沙漠上狂风骤起) 欧阳锋:他走的那天,风是向南吹的,他故意逆风而行。我记得那天是十五,黄历上是这么写的:失星当值,大利北方。 (三年后,洪七加入丐帮,后称丐帮之主,号称北丐。晚年与欧阳锋决斗于大雪山,结果相拥而亡。) 东邪西毒全剧本(一)佛典有云: 那时,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的心自己在动。
一 独孤求败 (欧阳锋与丐帮大战) 欧阳锋: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我不会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大沙漠。黄药师迎战马贼。黄药师一剑尽歼众马贼,单骑东去) 欧阳锋:我还以为这世上有一种人是不会有嫉妒心的, 因为他太骄傲。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之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邪。
(大沙漠) 欧阳锋:今年五黄临太岁,到处都是旱灾,有旱灾的地方一定有麻烦,有麻烦......那我就有生意。我是西域白驼山人氏,我叫欧阳锋,我的职业就是帮助别人解除烦恼。
(沙漠客店。欧阳锋正向客人招揽生意) 欧阳锋道:看来你的年纪也有四十出头了,喏,这四十多年,总有些事情你是不愿意再提,有些人你不想再见。有个人曾经对不起你,也许你想过......要杀了他。但是你不敢,又或者你觉得不值。其实杀一个人,很容易。我有个朋友,他的武功非常好,不过最近生活有点困难,只要你随便给他一点银两的话,他一定可以帮你杀了那个人。......你尽管考虑一下。
欧阳锋:其实杀一个人不是很容易,不过为了生活,很多人都会冒这个险。离开白驼山后,我去了沙漠,开始另一种生活。
(沙漠客店。傍晚,黄药师一人一马从东方出现) 欧阳锋:初六日,惊蛰。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人来找我喝酒,他的名字叫黄药师。这个人很奇怪,每次都从东面来,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好多年。今年,他给我带来一份手信。
黄药师道: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了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了,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你说多开心?哎,这坛酒,本来打算送给你,看起来,我们要分着喝了。
(黄药师喝的大醉) 欧阳锋:对于太古怪的东西,我向来很难接受,所以这坛"醉生梦死"我一直没有喝。可能这酒真的有效,从那天晚上开始,黄药师忘记了很多事。
欧阳锋道: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黄药师道:我想不起来了。 欧阳锋道:那你还记得是怎么来这儿的么? 黄药师道:我也不记得了。 欧阳锋道:你为什么老看这鸟笼? 黄药师道:因为很眼熟。
(睡梦中,黄药师隐约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猛然抬头,依稀一个背影正从门口离去)
(第二天,尚未日出,黄药师纵马离去。欧阳锋奇怪的追出察看) 欧阳锋:那天晚上他喝的大醉,第二天大清早就走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拿那坛" 醉生梦死 "给我,但我看得出,他有心事,可能和一个女人有关。每次见了我之后,他都去见一个人......
(剑客的故乡。黄药师见到了朋友剑客的妻子,但他已经不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了) 欧阳锋:一个月之后,黄药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时他好朋友的故乡。在他朋友成亲的那年,黄药师曾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有一天,他朋友离开了家,这次之后,黄药师就再也没有来过。
(剑客的妻子默默地看着黄药师,黄药师局外人一样回应着,终于,剑客的妻子怨极而泣,失望的离去。)
(边陲小镇的酒店里。黄药师遇见了朋友剑客,但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黄药师道:我能不能请你喝酒? 剑客道:我今天只想喝水。 黄药师道: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剑客道:何止见过,你以前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黄药师道:前不久我遇到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不管以前干过什么都会全忘了。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不过我喝了以后发觉这酒真的很有效,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剑客道:你知道喝酒跟喝水的分别么?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 (剑客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提剑站起) 黄药师道:我们还会再见么? 剑客道:不会。 (剑客向酒店阴暗的门走去。忽然停了一下,伸手扶住墙壁,摸索着走了出去) 剑客:我曾经发过誓,如果再让我碰到这个人,我一定会杀了他。但是我没那么做,因为我遇见他的时候,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酒店中,一刀客缠住慕容嫣挑衅,黄药师不禁注目观望) 刀客道: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慕容嫣道:(一剑将桌上酒杯劈落)堂堂大燕国的公主,慕容家的小姐,你竟敢如此冒犯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慕容嫣拔剑,被黄药师伸手阻住。两人对视,黄药师以劝架者的目光看着慕容嫣。) 黄药师道:你喝醉了。 (黄药师缓缓将手收回,慕容嫣猝然拔剑,重创黄药师。黄药师倚在墙角,看着满手鲜血,莫名的笑了起来。慕容嫣也仰天长笑,出门而去) 欧阳锋:年轻时候的黄药师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他很容易让其他人喜欢他,也好容易伤害到其他人。一个人的记性不好,就别去太多是非之地,因为你很容易忘记你的仇人。那天,黄药师就差点死在一个人手上。
(大沙漠) 欧阳锋:每年总有几个月,人们好像都不愿去死。一年前立春后,我一直没有买卖。整个月只有一个人来找我。
(慕容燕约欧阳锋在沙漠见面,要欧阳锋杀掉黄药师) 慕容燕道:我想要你帮我杀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黄药师。 欧阳锋道:他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剑客,我看想杀他并不容易。 慕容燕道:只要能够杀了他,我不惜任何代价。不过我有个条件,他一定要死在我手上,并且是最痛苦的死法。 欧阳锋道:你为什么这么恨他? 慕容燕道:(用力甩甩头,似乎被风沙迷住了眼)因为一个女人,他抛弃了我妹妹。
(姑苏。桃花林。慕容燕与黄药师对酌) 欧阳锋:他的名字叫慕容燕,自称慕容公子的后人。他和黄药师在姑苏城外的桃花林一见如故,那年黄历上写着:初四,立春,东风解冻。就是说,是一个新的开始。有一天晚上,黄药师跟他开了个玩笑......
黄药师道:如果你有个妹妹,我一定娶她为妻。 慕容燕道:(俯身拾起地上的筷子)好,那我们一言为定。你可千万别后悔,如果你后悔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欧阳锋:之后,他俩定了个日子,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结果,黄药师没有赴约。
(沙漠客店,慕容嫣来找欧阳锋) 慕容嫣道:我哥哥是不是来找过你? 欧阳锋道:你哥哥是谁? 慕容嫣道:他的名字叫慕容燕。 欧阳锋道:他好像来过。 慕容嫣道:他是不是要你帮他杀一个人? 欧阳锋道:我忘了。 慕容嫣道:如果你真敢杀了他,我一定会要你死! 欧阳锋道:你哥哥出手阔绰,不答应他,岂不损失太大?这年头舍得出大钱杀人的人,不多了。 慕容嫣道:只要你不答应他,我可以付你双倍来补偿你的损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他就是我哥哥慕容燕! 欧阳锋道: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怪。你这么恨你哥哥吗? 慕容燕道:对,因为他不让我跟黄药师在一起。他觉得我是属于他的。所以他一定要死!!
(大沙漠,慕容燕二次来找欧阳锋) 慕容燕道:我妹妹是不是来找过你? 欧阳锋道:不错。 慕容燕道: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否则我连你都杀了! 欧阳锋道:你挺关心你妹妹的嘛。 慕容燕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不过想保护她。她来找你做什么? 欧阳锋道:她来找我杀一个人......名叫慕容燕! 慕容燕道:一定是黄药师叫她这么做的! 欧阳锋道:没有黄药师她也会这么做,她要离开你。 慕容燕道: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除非我死了。 (欧阳锋冷笑了几声,结束了谈话。)
(沙漠客店。慕容嫣催促欧阳锋去杀她哥哥慕容燕) 慕容嫣道:你今天见过我哥哥? 欧阳锋道:他告诉你了? 慕容嫣道: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欧阳锋道:我怕收不到钱。杀你哥哥并不难,因为他有弱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你。我告诉他要杀他的人是你,就是想看他的反应。既然他反对你跟黄药师,可能是他喜欢你。如果是的话,喜欢你到什么程度? 慕容嫣道:他要我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 欧阳锋道:那他真的喜欢你。 慕容嫣道:我知道他很喜欢我,可惜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黄药师。 欧阳锋道:那他岂不是很伤心? 慕容嫣道:就让他伤心去吧!既然我不开心,为什么不找一个人陪我呢?我就是要他尝尝得不到一个人的滋味。 欧阳锋道:你很残忍。你不怕他死? 慕容嫣道:我就是要他死!嗯?为什么你会跟我说这些话? 欧阳锋道:你哥哥问我的问题,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要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了他最喜欢的人。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杀了你,我找谁要钱呢?对不对? (慕容嫣无言,默默离去)
(沙漠客店。慕容嫣忽然很惊惶的来找欧阳锋,说有人要追杀她) 慕容嫣道:有人要追杀我。 欧阳锋道: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人要杀你? 慕容嫣道:因为......他们说我是黄药师最喜欢的女人。不要让他们杀了我......
欧阳锋:那天晚上,那个女人一直不肯走。我看见她那么惊慌,就给她喝了点酒。后来她睡着了。 ......
(几天后,慕容燕到客店来找妹妹) 慕容燕道:你把我妹妹藏到哪里去了? 欧阳锋道: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收留了她? 慕容燕道:我知道她曾经来找过你,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了。 欧阳锋道:有天晚上她来找我,她说她被追杀,求我收留她。后来她走了。她不是回家了么? 慕容燕道:我妹妹跟人无冤无仇,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人追杀她呢? 欧阳锋道:好像说......因为她是黄药师最爱的女人。 慕容燕道:笑话!他要是喜欢她,为什么要离开她呢? 欧阳锋道:有些人离开了之后才发现,离开的人是自己的最爱。也许黄药师就是那种人。 慕容燕道:他不是! 欧阳锋道:为什么你那么肯定? 慕容燕道:因为他已经喜欢上另一个女人了。
(慕容燕喝醉以后,渐渐陷入了迷茫的回忆之中) 欧阳锋:一个人受了挫折,或多或少会找借口掩饰自己。其实慕容嫣,慕容燕,只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两种身份。在这两种身份的后面,躲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欧阳锋道:你喝醉了,慕容兄。 慕容道:慕容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慕容兄,我乃是堂堂大燕国的公主,慕容家的小姐。我的名字叫慕容嫣。你究竟是什么人? 欧阳锋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慕容道:你曾经说过要娶我为妻,我又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欧阳锋道:我有说过这样的话么? 慕容道:当日你作客姑苏,我和你在桃花树下饮酒,你借醉摸着我的脸,你说如果我有一个妹妹,你一定娶她为妻。你明知道我是女儿之身,为什么要这样做? 欧阳锋道:酒醉之后说的话,你怎么可以认真呢? 慕容道: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一直等到现在。......我曾经要你带我走,但是你没有这样做。你说你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是慕容嫣,那你为什么又喜欢另外一个女人?......你知道吗?我曾经去找过那个女人,因为有人说你最喜欢的女人是她。我本来想杀了她,后来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不想证明她就是!......我曾经问过自己,你最喜欢的女人是不是我?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知道了。......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起,你一定要骗我,就算你的心有多么不愿意,也不要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我......
欧阳锋:那一夜过的特别长,因为我好像同时在跟两个人说话。后来我再也分不清到底她是慕容嫣还是慕容燕。
(慕容仍陷在回忆中) 欧阳锋道:慕容嫣?慕容燕? 慕容道:告诉我,你最喜欢的女人是哪一个? 欧阳锋道:就是你呀。
欧阳锋:以前也有人这么问过我,但是我没有回答。换了是黄药师的身份,我觉得那几个字原来并不是很难说出口。......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摸我。我知道她想摸的人不是我,她只不过当我是另外一个人。我又何尝不是呢?......她的手很暖,就跟我大嫂的手一样。
(第二天) 欧阳锋:那天起,没有人再见过慕容燕或者慕容嫣 。数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剑客,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喜欢跟自己的倒影练剑。 她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痴心于剑,终达太上忘情,号称一代剑魔) 东邪西毒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 / 香港 / 台湾
上映年度: 1994 语言: 中文 又名: Ashes of Time 剧情介绍:
1、在恋人(张曼玉)负气嫁给兄长的当晚,欧阳锋(张国荣)黯然离开白陀山走进沙漠某个小镇,想借替人介绍杀手的营生将往事忘却,发现忘却只是自欺行为,因为他的朋友风流剑客黄药师(梁家辉)每年都来小镇与他畅饮,会将白陀山的消息带来。
黄药师只是表面风流。他迷恋的好友“盲武士(梁朝伟)”的妻子桃花(刘嘉玲)在“盲武士”死后,永远地离开了他,而对迷恋他的女人慕容嫣(林青霞),他又不愿兑现曾经随口说出的承诺,这使得慕容嫣迷失于自己的身份中。而与欧阳锋构成某种短暂关系的洪七(张学友)、村姑(杨采妮)等人,也都有一段只有他们自己才知不愿回去的痛苦过去。
2、欧阳锋(张国荣)在兄长成婚的那天离家出走,因为嫂子(张曼玉)是他最爱的女人。他隐居在沙漠小镇,经营着一家旅店,结识了一些往来的过客:同样暗恋欧阳锋嫂子的风流剑客黄药师、浪迹天涯,一心只想在失明前再见到妻子一面的盲武士、精神分裂的慕容嫣。几位为情所痴为欲所困的侠客,在西北的荒漠里,上演着一段凄婉的故事…… xpsinmen 月志。系列五月用电影记录自己
四川汶川地震,记录了中国五月的脸谱! 5月,我用电影记录自己, 写出这句话,离五月结束只用两天,但已经足够。 《重庆森林》台词(全)(台词来自网上资源)
开始就是大段金城武的独白,偶尔间以对话。
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我是一个警察,我的名字叫何志武,编号223。 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我跟她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57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这个女人。 (金打电话给GF家里) “喂,伯母啊,我是阿武啊。” “哦,我不是找阿May的,我是特地打电话来找你的嘛” “你好吗?我?我没事。” “她呢,她是脾气大了一点,让她冷静一下喽,她想通了会打电话给我的。” “喂,伯母啊,你千万别告诉她我打电话来哦。好不好?” “哦,你要去看电影啊,那我不打扰你了,伯父呢?” “喂,伯父啊?我是阿武啦。” “不是,不是,我不是找阿May 的,我是特地打电话来问候你的嘛,你的咳嗽好了吗?” “哦,你们赶时间啊,那么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啊。” “哦,四姐在不在你们那边?不在啊?三姐呢?我想问候她……”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习惯,我的习惯呢?就是来这边等阿may下班。 阿May 很喜欢来这边,因为这里的老板说她很象山口百惠,最近我和她分手了,因为她说我越来越不象三埔友和。 “368复机,密码'爱你一万年'” “阿Ming找我?阿May吧?” “拼给我听啊,M-I-N-G,M-A-Y吧?你有没有听错啊?没有?你懂不懂英文啊?” “阿Ming啊?我知道我知道,是阿May打电话让你找我吧?” “呐,我没事,叫她不要担心好不好?我会好好地照顾我自己的,可是如果她这么想念我的话你叫她自己打给我嘛,不用麻烦你吗,对不对?” “啊?她没叫你打给我,那你找我什么事?去跑步,你失恋啦?” “没有,那为什么去跑步呢?比赛?!你神经啊?跑步这么私人的事情怎么可以随便跑给别人看呢?就这样,白白!” 每个人都有失恋的时候,而每一次我失恋,我都会去跑步,因为跑步可以将你身体里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我怎么可以流泪呢?在阿May心里,我可是个很酷的男人。 “还没和好呐?都一个月了,再找一个吧?阿May吧?阿May不错的。她今天晚上早下班,你约她逛街吧?她暗恋你很久了。”(Midnight Express的老板说) “不行啊,今天晚上我约了人家,改天吧?” 有时候我会在阿May 家过夜,可是为了不想让她爸爸妈妈知道呢,每次我走的时候呢我都会从阳台爬下去,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这个机会呢? 下面是林青霞的段落 罐头上的日期告诉我,我剩的日子不多,如果我找不到那班印度人,我就会有麻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一个很小心的人,每次我穿雨衣的时候,我都会戴太阳眼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出太阳。 转回金城武段落 “先生,这个罐头明天就过期了,那边还有很多,你再换一罐吧?” “不用了,谢谢” 我们分手的那天是愚人节,所以我一直当她是开玩笑,我愿意让她这个玩笑维持一个月。从分手的那一天开始,我每天买一罐5月1号到期的凤梨罐头,因为凤梨是阿May 最爱吃的东西,而5月1号是我的生日。我告诉我自己,当我买满30罐的时候,她如果还不回来,这段感情就会过期。 已经六个月都没有破过案,可是我今天抓到一个通缉犯。每一次我有好消息,我第一个想通知的就是我的女朋友阿May。 “喂”(电话铃响,一个男声在那端应到) “三埔友和,我要杀了你”(金大叫着在已经停止的自动扶梯上狂奔) “啊,请问有没有5月1号到期的凤梨罐头?” “今天几号啦?” “4月30啊” “是啊,明天过期的东西我们不会摆出来的。” “还有两个钟头,这么早就收掉了?” “过期的东西没人要的,人家要买也要买新鲜的” “新鲜新鲜,什么新鲜啊?就是你这种人啦,喜新忘旧的” “喂,弄一罐凤梨罐头要花多少心血你知道吗?又要种,又要摘,又要切,你说不要就不要啊?你有没有想过罐头的感受?” “先生,我只是职员,我负责卖东西的,你叫我去想罐头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又要抬,又要搬,还要负责扔,我也希望那些罐头永远不会过期,我还省功夫呢?你那么爱过期罐头是吗?我这里有一箱,全送给你,不收你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老师傅,秋刀鱼要不要?” “过期的,不要!你要吧” 终于在一家便利店,让我找到第30罐凤梨罐头。就在5月1号的早晨,我开始明白一件事情,在阿May的心中,我和这个凤梨罐头没有什么分别。 有人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它却不肯跟我分享我的痛苦呢?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记录,那一天晚上,我吃掉所有的凤梨,还好阿May 不喜欢吃榴莲,要不然我一定是完蛋了。我好想去庆祝一下,阿May 可能已经睡着了,可是我不知道另外一个阿May呢? “哎,你回来干什么?” “我今天心情好,想看子夜场” “嘿嘿,她走了,她走了” “走了?” “难道等你啊?女人不能等的,越等越会晚,越晚越担心,最后担心得就象发疯一样,刚刚跟路口那个Richard出去了,你有意思早点儿来嘛” 没想到在一夜之间我被两个叫阿May 的女人抛弃,为了要平复我的创伤,我决定不再找叫阿May的女人。 “喂,Lulu啊,我是阿武啊,出来喝杯酒吧?” “睡着了?这么早啊,这么早你能睡得着吗?” “睡得着啊?那没事了,白白”(粤语) “喂,千惠子吗?” “是我啊,你猜我是谁,我是阿武啊” “你教我说日文的那个嘛,不记得我了吗?” “吃寿司会肚子疼的那个阿武啊,记起来了吧,出来喝杯咖啡嘛?” “什么?你老公不答应,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五年多,怎么我们五年多没见了吗?” “女儿都两个了,没事了”(日语) “喂,请问江秀惠在不在?” “我是何志武,小学四年级同班同学,坐你隔壁的那一个啊。” “你记不记得啊?哈哈,不记得啊?” “那么没事了,白白”(国语) 那三十罐凤梨罐头吃得我的胃非常得不舒服,所以我跑到一家酒吧,因为听说酒可以帮助消化。 有一首歌叫作“日出时让恋爱终结”,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怎么样才可以让我忘记阿May 呢?我跟我自己讲,从这一分钟开始,第一个进来的女人,我就会喜欢她。 因被追杀而跑了一个晚上的林青霞进入酒吧 “小姐,喝点什么?” “威士忌啦,唔该” 我有个预感,她一定会喜欢我的,但为了保障我自己,我要问她一个问题。 “小姐,请问你钟不钟意食菠萝?”(粤语) 哦,可能她不是本地人 “小姐,请问你喜不喜欢吃菠萝?”(日语) “Do you like pineapple?”(英语) “小姐,请问你喜欢吃凤梨吗?” “国语讲得还不错” “我台湾来的嘛,你呢?” “我现在不想说话,请你走开好不好?” “你不用说话没关系啊,我可以坐在这边吗?” “这里那么多位子,你干嘛一定要坐我旁边呢?” “因为我看你…你很寂寞啊” “是吗?” “是…” “一个女人这么晚了还戴墨镜,只有三个理由,第一个呢,就说明她是个盲子;第二个呢,就说明她在耍帅,所以才戴墨镜;第三个呢,就因为她失恋,因为她不想让人家看出来她哭过” “那么你觉得我是哪一种呢?” “失恋!” “哼…” “其实没关系嘛,失恋很平常啊,何必哭成这样子呢?失恋我也试过啊,我失恋的时候我会去跑,然后跑跑跑,跑到满身大汗,这样子呢我就没有泪可流了,真的,你要不要试试看跑步?” “我今天已经跑了一个晚上了,我很疲倦,如果你想找个人陪你聊天的话,请你找别人吧。” “我不是想找人聊天的,我只是想陪你,因为我了解失恋的感觉,一个女人失恋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肩膀,其实你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也没有关系。” “我没有男朋友。” “我也没有女朋友啊。” “你今年几岁?” “我…我两个钟头之前呢,是24岁,可是我现在已经25岁了。”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不要讲得那么肯定嘛,搞不好你再给我多一点时间你就会喜欢我,对不对啊?你喜不喜欢吃凤梨嘛?” “我喜不喜欢吃凤梨关你什么事啊?” “因为我想多了解你啊,我以前交一个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五年,可是之后呢她跟我分手,并且她说我根本就不了解她,所以我想多多了解你啊” “你是不会了解我的。” “你不让我了解你没有关系啊,可是你可以了解我啊,对不对?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嘛?” “其实了解一个人并不代表什么,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 “先生,先生,打烊了” “打烊了,要不要去跑步啊?” “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场景变为重庆大厦内一个房间 我没有想到她说的休息就是真正的休息,整个晚上我看了两套粤语长片,吃了四次厨师沙拉。当天快亮的时候,我知道我该走了。在我走的时候,我帮她脱了鞋子。我记得我妈说过,如果女人穿着高跟鞋睡觉,第二天会脚肿。她昨天晚上一定是走了很长的路,象她这样漂亮的女人,高跟鞋应该是很干净的。 我是早上六点钟出生的,还有两分钟我就25岁了,换句话来讲,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经历了四分之一个世纪,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我去了跑步,我很成功地将我身体里多余的水分蒸发掉。我觉得很开心,当我要离开这个球场的时候,我留下了我的call机,因为我知道今天没有人会call我。 金城武要离开时,call机响了。 “368复机” “请说出密码” “爱你一万年” “你702房间的朋友跟你说生日快乐” “谢谢” 在1994年的5月1号,有一个女人跟我讲了一声“生日快乐”,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一个罐头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日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一杯可乐” “哎,你又去跑步了?” “大男人一天到晚去跑步也不是办法,阿菲呀,阿菲不错的?” “谁是阿菲啊?” “啊,老朋友才告诉你,她今天才上班,你要呢就快点,要不然又便宜Richard了” 此时一黑丑男人进入金城武的视野,金心中暗暗faint “可是我不喜欢男人。” “男人?!” “让一让让一让!”(王菲拖一水桶出场了) 我和她最接近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我对她一无所知,六个钟头之后,她喜欢了另一个男人。 梁朝伟来到餐厅,与王菲对话: “给我一份厨师沙拉,谢谢” “拿走还是在这儿吃” “拿走的” “你新来的?我没见过你啊” “你喜欢听这么吵的音乐?” “对啊,吵一点挺好,不用想那么多事啊” “你不喜欢想事情啊?” 王菲//nod “那你喜欢什么?” “不知道,想起来告诉你,你呢?” “厨师沙拉” 梁朝伟与老板对话: “老板,一份厨师沙拉,谢谢” “还是厨师沙拉?每天晚上吃你不烦啊?” “买给别人吃的” “女朋友啊?她爱吃厨师沙拉啊?” “买惯了嘛,她也没说她不爱吃。” “她是没说出来,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尝尝新口味?试试炸鱼薯条吧?” “万一她不喜欢吃怎么办?” “那么你就买一份厨师沙拉,再买一份炸鱼薯条不就得了?” “浪费钱” “十几二十块嘛,让她有个选择不好吗?” “好!谢谢啊” 第二天晚上,梁朝伟来到Midnight Express,与老板对话: “老板,一份炸鱼薯条” “对不对,我早说过她会爱吃,你不信” “就是,不爱吃厨师沙拉也不说” “你又没有让她选择,有选择,她自然会开口啦。反正是换口味,今天尝尝pizza吧?” “pizza?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 “还是那一招,一份炸鱼薯条,一份pizza,多花几十块嘛” “那好吧” “OK” 又一天,梁朝伟很失意地来到餐厅。 “要不要尝点儿什么新的,热狗啊,热狗不错的” “不用了,一杯黑咖啡” “嗯?今天你不买宵夜给女朋友吃了?” “她走了” “为什么啊?” “她说想换换口味,也对啊,宵夜都有那么多选择,何况是男朋友呢?好好的厨师沙拉,换什么炸鱼薯条呢?” “小事情,她不换换口味又怎么知道你才是真材实料,她早晚会回来找你的,你放心!” 梁朝伟内心独白: 每一架飞机上,一定有一位空中小姐是你想泡的,去年这个时候,我非常成功地在两万五千英尺的高空上泡了一个。我以为会跟她在一起很久,就象一架加满了油的飞机一样,可以飞很远。谁知道飞机中途转站…… 梁朝伟再次来到餐厅,与老板对话: “一杯黑咖啡,谢谢” “都一个礼拜了,还没回来找你啊?” “没有,也许她在外面真的有很多选择吧?” “那就不要等了,她选择她的,你选择你的,每天喝黑咖啡也不是办法啊。” “说换就换吗?慢慢来好了” “不用担心,没事,你没事就好了?A3” 梁朝伟女友来到餐厅,与老板对话: “请问,是不是有个警察天天晚上来这里买厨师沙拉的?” “六六三吗?” “他今天没来吗?” “他今天休假” “他不是星期六休假吗?” “改了,他没有告诉你吗?” “如果你看到他,请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 “没问题” “谢谢” 信被整个餐厅工作的人传阅后落到了王菲手里,信上写: “Your place cancelled, here's your key” 翌日晚上,梁朝伟来到餐厅,与王菲对话: “哎,只有你一个人看店啊?” “什么?” “只有你一个人看店吗?” “本来都在的,一看你来,他们就说要出去一下。” “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 “黑咖啡?” “谢谢” “昨天晚上,有个女孩子…” “什么?” “昨天晚上有个女孩…” “你可以把收音机的声音弄小一点吗?” “昨天晚上有个女孩子,在外面等了你很久,后来留下一封信,说要交给你。” “是吗?” “是啊,对了,她是个空姐。你不拿来看看?” “喝完咖啡再说” “哎,你的信还没有拿呢” “暂时留在这里,改天我再来拿” “老板” “怎么是你啊?六六三呢?” “他放大假嘛” “放大假?” “他说被一枚图钉扎伤了,要在家里养伤嘛” “被图钉扎伤了?怎么搞的” 梁朝伟独白 自从她走了之后,家里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瘦了很多啊?” “以前 嘟嘟的,你看你现在” 镜头一转,梁正对一块香皂在说话。 “整个都扁了,何苦来呢,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梁继续对一条湿乎乎的毛巾说 “我叫你不要哭嘛,哭到什么时候呢?做人要坚强点嘛,你看看你,象棵菜一样躺下来,象什么?” “我帮帮你吧”(把毛巾拧干,挂起来) “现在是不是舒服点?” 梁开始对布玩具说话 “怎么不吭声啊?” “别生她的气啦” 梁手中换了另外一个巨大的白色长毛狗 “每个人都有不清醒的时候,给她个机会,好不好?” 梁对一件衬衣说话 “是不是很寂寞啊?” “才几天嘛?用不着弄成那样子嘛” “很冷吗?来,我来给你点温暖” 梁开始熨衣服 有时候我会回家吃饭,因为每一次回来我都可以有个希望。梁走到柜子前,对柜子说:“我知道你回来了,快点出来啊,我数三下,一、二、三” 她以前很爱突如其来从衣柜里扑出来吓我,最近少了很多,也对啊,玩多了也腻啦。不知道她会不会躲在厕所里呢? “老板,吃饭了吗?” “吃了,东西收拾好了,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用啦,也不是很多” 王菲拉着一筐东西,撞到了正在吃饭的梁朝伟 “让一让,请让一让” “哎,怎么是你啊?” “你好了吗?” “什么好了?” “他说你被图钉扎伤了啊” “他瞎掰的” “怎么最近没看到你” “换早班了,我现在巡这一区,要不要帮忙啊?” “好啊” “我先走了” “这么重啊?” “是啊,今天这算轻得呢” “你的工作很辛苦啊?” “是啊,做事情当然辛苦啊” “为什么你会做这份工作呢?” “表哥请不到人嘛,叫我来帮忙,暂时帮他啦” “你以前做什么?” “做过很多事情啊,我存钱呢” “你要读书吗?” “没有想过。我只是想去玩” “去哪里玩?” “随便呀,加州吧” “加州,加州好玩吗?” “可能吧,不好玩到别的地方去嘛” “你很喜欢到处去玩吗?” “你不喜欢吗?” “我无所谓,去也行,不去也行” “那干脆一起去玩吧,我快存够钱了” “改天再说吧” “怎么你老是这样子的?那封信你到现在还没有拿” “我没空嘛” “这样好了,你把地址给我,我寄给你好了,免得丢了” “好的” “你的家很近嘛” “是呀,就在前面嘛,有空上来坐坐” “好呀,好呀” “那继续吧” “你出了好多汗,你行不行的?” “还可以” “你不要一天到晚做白日梦了,会唱两句歌就拿自己当个歌星,工作不做,拿着根萝卜动手动脚的,萝卜是拿来吃的,你不会拿卷卫生纸吗?”(Midnight Express店内,老板对黑男子) “你呀。”(老板对王菲) “我,我没做梦啊” “没错,你没做梦,只是在梦游呢” “是…,梦游,梦游吧” 那天下午我做了个梦,我到了他的家,走出那房子的时候,我以为我会醒来,谁知道,原来有些梦是永远不会醒的。 梁朝伟回家,重复他一向的程序,走到柜子前,说: “我知道你回来了,快点出来啊,我数三下,一、二、三” 没有任何反应,梁转身离开,镜头一转,柜门被打开,王菲钻了出来。 “喂,表哥吗?我现在还在菜市场,这里在下大雨,你听听” “搞什么嘛,我这里出大太阳呢” “是吗?局部地区性雷阵雨吧,雨停了我马上回来。” “你记住交电费啊” “知道了” 街边排挡,梁朝伟正吃午饭,王菲坐到他身边。 “请你吃” “干嘛买那么多荔枝啊?” “探朋友啊” “你跑哪里去了?” “交电费嘛” “要交这么久吗?” “好多人啊,挤都挤不进去,我看且得交呢” “怎么可能每天都那么多人,都交了好几天了” “我也不想啊,尽量吧,今天交不到,明天再来嘛” “这一家人太多,你换别家交嘛” “换别家交?那我换了,真的换了啊?” “你好” “逛公司啊?” “没有,帮朋友装潢嘛” “你很忙啊你” “是啊,我是很忙的” “还喝黑咖啡啊,别喝那么多,伤身体啊。晚上睡不着觉多喝点水吧” “哇,你的头发很美啊,留了很久吗?” “关你什么事” “够骚的哈?” “是啊” “怎么啦” “我不是…,你跟她很熟吗?” “不是” 某一天,我突然觉得心血来潮,我有个感觉她好象回来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上班的时候忘了关水龙头,还是房子越来越有感情。我一直都以为它很坚强,谁知道它会哭得这么厉害。一个人哭,你只要给他一包纸巾,可是一个房子哭,你要多做很多功夫。 梁一推门,正要进来的王菲尖叫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里” “你的家?” “那你在这里干嘛?” “买金鱼呀” “这里有金鱼卖吗?” “没有啊” “那你说来买金鱼?” “是啊” “你到底是来买金鱼还是来卖金鱼的?” “你说什么……我来买金鱼,你不要逼我啦,我吓得什么都不记得啦” “你干嘛那么害怕?” “我不知道,反正我见到你就害怕,我先走了” “你不是要走了?为什么还不走?” “你不要催我嘛,我的脚走不动啊” “是不是抽筋啊?”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 “那你进来坐坐吧” 每次她回来的时候,我都为她按摩双脚,其实做空姐真的很辛苦,女人的小腿非常性感,自从她走了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了。 “好一点没有?” “好一点了,我可以走了吗?” “再坐一会儿吧,我放音乐给你听” “你很喜欢听这首歌吗?” “我无所谓,是我女朋友喜欢啦” “你确定你女朋友喜欢这首歌?” “是呀” 前几天梦游的时候,我留下了这张CD,不知为什么这么快就变成了他女朋友最喜欢的歌,难道梦游真会传染?一边想着,我便睡着了。 那天下午那个女孩在我家里睡着了,本来我想叫她起床,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这样做。 “糟了,糟了” “小心火,小心火啊” “小心点,蜡烛插牢一点,小心烧着了” “我真搞不懂你最近干什么?电费也不交,弄的现在电也没了” “你每天都做了些什么啊?” “看医生啊” “看医生?没看到你吃药啊” “我有吃啊,不过你没留意嘛” “对,我没有留意,那么医生说你什么时候会好” “快好了,他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变了,我开始觉得很多东西都不同了,为什么茄汁青鱼会有豆豉的味道? 梁又开始对香皂说话: “你不要自暴自弃嘛,前阵子还好好的,好好的怎会胖成这样子?!她虽然不在了,你还是得见人嘛,不要再放纵自己了,减肥吧” 对毛巾说: “你知不知道我想骂你很久了,你变了很多呀,做人要有性格嘛,不管她回不回来,你也不应该改变你自己嘛,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看着它哭的样子,我觉得很开心,因为无论它的外表怎么变,它仍然是一条多愁善感的毛巾。 对布老虎说: “觉不觉得我乐观多了,我觉得很多东西都变漂亮了,我以前觉得你很笨,现在看看你也蛮可爱的嘛,可是你不要弄得自己脏兮兮的嘛,以前白白的不是很好吗,干嘛要弄得黄黄,看,还一条大疤痕,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啦?” 对衬衣说: “你干嘛要躲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很久了?躲在这里没有用的,要面对现实嘛。你看你都发霉了,明天吧,明天我有空给你晒太阳。” 才收拾完房间的现代田螺姑娘王菲要出去的时候,一开门看到了梁朝伟酷酷的脸,尖叫一声。梁开始敲门,问: “你在我家里干什么?” “不是你叫我有空来坐的吗?” “你快点开门啊,不然我要撞门了” “哎,有人找你啊?” “找我?” “是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拿那封信” “什么信啊,你问老板吧” “在你那儿吗” “老板说在你那儿” “在我那儿?是吗?” “对啊” “我怕它丢了,我是帮你收起来,我没有看过啊” “谢谢,明天晚上有没有空啊?” “干嘛问我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想约你出去” “为什么要约我出去啊?” “老板说你明天晚上放假” “放假就一定要出去吗?” “你考虑一下吧,明天晚上八点,我在对面“加州”等你。这首歌不适合你听,你还是听这一首吧” “完了完了” 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大扫除,我好象在清理跑道,准备另一架飞机的降落。那天晚上我很早就到了“加州”,因为我不知道那班飞机会不会Delay,我换了十块钱零钱,半个小时后,我再换了十块零钱。我开始有预感那班飞机已经取消了。 “她不会来了,她叫我交一封信给你,用不着不开心,泡不上她,找别人嘛。阿may吧,阿may明天又回来做了” “那么她呢?” “她辞职了,她说去什么……加州嘛,就这样子吧” “谢谢” 我没看那封信,因为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接受。老板走了之后,我开始跟啤酒瓶讲话: “很失望吗?” “也不是” “回家睡觉吧,她不会来的了” 其实她不过到错了地方,那一夜,我们分别都去了加州,当中却有着15小时的时差。现在是加州上午11点,到了晚上八点,不知道她会不会记得和我有约。 “这么巧啊,今天晚上不用当班吗?” “放假” “你好吗?” “还是那样,你呢?” “还好啦” “一个人吗?” “和朋友” “和你很配嘛” “你还有东西在我那儿,什么时候有空上来拿吧” “我不要了,帮我丢掉吧” “好” “我要走了” “我还是觉得你穿制服的样子比较好看” “你也是” “你还没付钱” “你帮我付吧” 王菲独白 其实我那天去过那里,我知道八点钟很多人,我七点十五分就到了,那天外面下很大雨,那天雨很大,我望着玻璃窗,我看见落雨的加州,我突然好想知道另一个加州是否有好阳光,所以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今天和那天一样那么大雨,望着玻璃窗,我只是想念一个人。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开那封信呢? “哎,你怎么会在这里?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是你啊?” “你在这里干什么?” “装修啊” “装修?” “我表哥呢?” “他跑去开卡拉OK了,他说要换换口味嘛,所以让给我啦,怎么没告诉你吗?” “没见过他” “你表哥真会做生意,刚开始介绍我买炸鱼薯条,现在连店都让给我了” “什么?” “我说他很会做生意” “你什么时候也爱听这么吵的音乐了” “花点时间,适应了就行了,不是说你去了加州吗?好不好玩?” “加州,就那么回事,没什么特别” “你穿制服很好看” “你这身也不错啊” “吃不吃东西?” “不吃了,明天一早还要飞呢” “什么时候回来,这里过两天就开幕了” “不知道呢,我这回可能会飞挺久的。” “到外国别忘了写封信回来” “写了你也不会看啊” “你等等,如果一个人给你这样的登机证,你会让他上飞机吗?日子是今天,可惜弄湿了,又不知道去哪儿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不如我换一张给你吧?” “好啊” “你想上哪儿啊?” “随便啊,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5月用电影记录自己 重 庆 森 林重庆森林
导演: 王家卫 (Kar Wai Won) 编剧: 王家卫 (Kar-wai Wong) 主演: 梁朝伟 (Tony Leung Chiu) / 王菲 (Faye Wong) / 林青霞 (Brigitte Lin) 上映年度: 1994
制片国家/地区: 香港 语言: 粤语 / 普通话 又名: Chungking Express / Hong Kong Express 剧情介绍:
第一个故事:失恋无聊的警察223(金成武)失恋后患上失恋综合症,与金发女杀手(林青霞)擦肩而过又离奇相遇并有了一晚温情后,原本以为包括“爱情”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有保质期的他意外地迎来心灵的短暂温暖。神秘金发女子利用几个印度人运毒,印度人欺骗了她。她杀了这班印度人后逃走,在酒吧遇上了失恋便衣警探223。金发女子在重庆大厦疲倦睡着了,223守护她一夜在清晨离开。警察223每次失恋都要去跑步,正在雨中的准备离开时,CALL机收到金发女子的生日祝福。 第二个故事:在速食店打工的女孩暗恋着每晚来买宵夜的警察663。警察663每天在"午夜特快"快餐店为女友买厨师沙拉,后来为她买炸鱼排换口味。女友却提出她也要换口味了。速食店女孩拆了警察女友留在快餐店留下的信,拿到了警察家的钥匙,以后就经常偷偷过去他家中打扫装修,好像梦游一样。一日,被警察663撞见。当晚,663约她在California酒吧见面。女孩却去了真的加州,留给他一封信。663始终不知道信中约会的地点。一年后,女孩回来了,回到表哥的快餐店,663已经是这家店的老板了。女孩一身空姐制服,给663写了一张新的"登机证"。 xpsinmen 七色。系列生活是一种状态
人活的是一种状态。 你也许觉得自己衣柜里的衣服都暗然无色,觉得自己的容貌不够漂亮,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够体面,觉得自己的收入不能让自己过上小资生活,当你看着别人穿着漂亮的衣服,出入有车代步,消费着充满浪漫气息的高价物品时,就会心里郁闷,愁眉不展,无精打彩,老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有能力,丧失信心,从而给别人的印象也是懒散没活力。 如果你站在大街上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过很充裕,但有的人却能有很好的精神状态,即使身上的衣服不是光鲜照人的却也能穿出自己的风格和信念来。 我很羡慕这样的人。其实人活的就是一种状态,当你以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状态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的人也会朝气蓬勃,看待世界的心情也会不一样,什么事物在眼里都是如此的可爱。 原来生活是一种状态,一种精神状态。 只是我还没有找到。
轻灵的、浪漫的、狂放的、凄美的七色雨, 表达着我!
雨吧编号:2006-09-24-26 xpsinmen 情色。系列一处风景在开放
远的地方一处风景在阳光下流淌
风景的主人默默的等,
静静的等待友朋来访,
设想了N+1的相逢
设想了故事没有一次的发生
没有在春雨的视线里、没有在晴朗下,没有在夕阳的余晖中,没有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
一天天的勾画,
等待的笑容在风景中绽放
一天一天的过去,
它想,朋友可能已经把它遗忘,
慢慢的就决定去流浪远方
但它恋恋建立的风景
风景是它的负担,还是它孤立的自我!
流浪何处,何处又是它的风景。 xpsinmen 七色。系列雨过天晴
前两天下了一场雨,昨天的风凉凉的,走在不算密集的绿叶下是一股湿润的青绿味道,路边的小草吸足了春雨在卯着劲地吐着新芽,这时的空气中的负离子增多,美好的感觉透过毛孔把惬意的精灵叫醒。上班时间逃了出去走在大街上,看着往来的人潮,是身心的放松,街旁是熟悉的商店,想起无数次从这里经过的场景,每次的心情和体会是不一样的,现在又重新的感受一遍,感慨着时光的荏苒,真想就这样一直地走下去,让春天的冷风使我清醒,可是不能,我在华灯初上的时刻踏上回家的公交车。遗憾吗?不遗憾吗?难道你能一直生活在过去吗,难道你能在自己的精神里得到赖以生存的物资吗?显然,不能。所以,回去是正确的。 春天就是春天了,今天太阳一出来温度马上就升上去了,春风抚面的感觉应该也是美好的事情,可是我却更留恋昨天的冷风。晚上从超市出来,路边有几棵树,以前从没抬头看过这些是什么树,可是今天,还是那桐树花香吸引了我的目光,并且抬头我发现天空中挂着半月,深蓝的天空正中是半轮银白的玉盘,走到了宿舍楼下,脚下是模糊而又清晰的影子在那些灯光的错综复杂中倔强地跳跃着。月亮,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家伙。 今天看报纸,有一篇说人在交际关系中可分为几种:讨好型、指责型、超理智型和表里一致型。我觉得我是指责型的,因为我在亲密的人际关系中我对熟悉的人会不拘小节,总是当众指责别人,而且不给人留余地,所以,我是不轻易和人建立亲密的关系的,我不想让我的“不拿你当外人”伤害别人。 雨过天晴了,没人能挡得住时间的步伐,向前看,过好每一天。既然知道自己的缺点,那就让它最小化。
轻灵的、浪漫的、狂放的、凄美的七色雨, 表达着我!
雨吧编号:2006-04-06-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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